秦淮茹想起一件事,她對柱子說,“柱子,你和一大爺說一下我們最近要去保定看你爸!”
她一本正經地瞎說道:“我有次聽見賈張氏在嘟囔何大清郵局寄錢還有什麼易中海什麼的,我也沒聽清,你說她是不是看見什麼了?你告訴一大爺咱們要去保定然後你觀察一大爺什麼反應。”
何雨柱跑到一大爺家,一大爺和一大媽正在吃飯。一大爺聽說他要和秦淮茹領證了,笑得跟公雞打鳴似的。
何雨柱說:“一大爺,週末我和秦淮茹要去保定,去和我爸說聲我要結婚了。”
一大爺沒有提防,臉上閃過一陣慌張,“去保定啊?要去看你爸嗎?也不知道你爸現在過得怎麼樣?”
一大爺又高興又擔心。他多年來籌劃的養老問題有了眉目,可是有一件事讓他覺得惴惴不安。
何大清在去保定之前,拜託了他讓他照看傻柱。他這些年照看兩個孩子來不假,但是他也隱瞞了一件重要的事。何大清這些年來一直往這兒寄錢。每個月10塊錢,5塊錢給傻柱,5塊錢給雨水。他想著反正何大清也不會回來了,就隱瞞了這件事。
傻柱輟學進了軋鋼廠食堂,一開始工資不到20塊錢。16歲還是個孩子的年齡,日子過得粗糙,不會打算,和雨水兩人經常飢一頓飽一頓的。一大媽經常給他們送吃的,幫他們洗洗衣服。
易中海也不是就想昧下那些錢。他就是鬼迷心竅地沒給傻柱,想讓他們受苦,然後給他們幫助,好讓他們依賴他,對他感恩戴德。
想想易中海真是缺德。傻柱性格里的混不吝暴力衝動都是早年何大清拋棄他們造成的。何大清本來覺得他託付易中海照顧他們,他還每月寄錢來兩個孩子沒問題的。沒想到易中海會這麼缺德把錢昧下了。傻柱和雨水相依為命受了很多苦,沒爹沒孃的孩子受到周圍很多孩子的欺負,他為了保護他們兩個人,打遍周圍四合院,“四合院戰神”就是這麼來的。
易中海翻來覆去一夜沒睡好。第二天一大早拿著一個手絹包來到傻柱家,他打開手絹,裡面都是十塊五塊的錢。
“你爸在去保定以後每個月給你和雨水寄錢。每個月10塊。我怕你們兩個亂花錢,就給你倆存了起來。我心思給你存起來,你結婚的時候再給你,這樣你和雨水的結婚彩禮嫁妝都就有了。”
傻柱那天在易中海家已經感到他神色有異了,今天又聽到這樣一席話,他也不知道應該生氣還是高興!
他多年來對何大清這個爸爸憎恨異常,不願意提及他,卻沒想到這個人也不算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每個月還惦記著他們兄妹。易中海是他多年來最信任的人,卻沒想到他心思如此不純,把住他爸爸給他們的錢不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