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外面有什麼地方嗎?你想去很遠的外國嗎?
哎呀,千萬別讓別人聽到,就咱倆亂說的,我閉嘴了!”
“嗯,別說了,秦姐,咱倆小心點!”
雖然她學過這一段歷史,但從高中畢業到現在已經是9加3年了。她只能記住個大概。具體一步步是怎麼演變的,65年秋冬的時候局勢是什麼樣的,課本上也沒講的那麼清楚啊。動亂爆發的時候有多可怕,她心裡也沒有數。對她來說,這已經不是印在課本上歷史了,她是要親身經歷歷史,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啊!
有空的時候,她就抱著晨晨到外面買張報紙,也讓柱子和雨水給她捎。
她故作玄虛地在柱子和雨水面前看著報紙,有時眉頭緊皺。她不斷地敲打他們倆:“我這個人雖然沒有讀過幾年書,但我絕頂聰明,我不斷地在學習。最近報紙上有種信號,你們一定要謹言慎行啊!雨水,你和你哥說說什麼叫謹言慎行。”
“媳婦,你別小看我啊,嫩男人我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也跟隨媳婦的腳步在學習,我現在嘴可緊,我不亂說話。我現在好歹是領導,哪能在食堂隨便跟他們一幫人說話!”
雨水在旁邊逗弄晨晨,不想參與他們倆沒營養的談話。
“雨水,你聽見沒有?在單位,不要談論國事!”
“知道了,嫂子!” 她和她哥擠了一下眼,大聲地回道!
算了,秦淮茹想,她一個二十一世紀來的人對局勢的敏感度說不定還沒有他們兩個經歷了舊社會的人高呢。
……
後院婁曉娥和許大茂又吵起來了!婁曉娥拿著一條短褲扔到許大茂臉上:“許大茂,你不要臉!”
許大茂還在狡辯,“這是什麼?我不知道是誰塞到我的口袋的!這是有人陷害我!”
婁曉娥歇斯底里地喊著,“有人陷害你?有人陷害你會給你塞褲衩?有人陷害你會給你脖子上咬一口?”
“曉娥,你相信我,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聞聞你身上那股子味,我都想吐!我要回家!我要和你離婚!”
許大茂拉住婁曉娥,“曉娥,你原諒我這回,我就是鬼迷了心竅,她勾引我,我喝醉了酒,就稀裡糊塗做了錯事!”
婁曉娥氣憤過後,只剩傷心了。看著他:“你經常不回家,騙我說你去放電影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能不知道你去鬼混了嗎?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為自己什麼都能忍!
我爸把我嫁給你,以為你能給我庇護!可是許大茂你這個混蛋,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許大茂發誓:“我以後不會了!你相信我,我以後不喝酒了,和你好好過日子!”
婁曉娥收拾了幾件衣服,她的眼睛紅紅的,眼淚在臉上還沒有幹,“我要回家!”
她拿著包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