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扒著牆還沒爬上牆頭呢,這時候,誰知道怎麼會那麼的倒黴,從旁邊的院子裡面走出來一個大爺。
大爺看著老高,大聲吆喝了一聲:“你想幹嘛?小偷?抓小偷啊!”
大爺上去扯著他的腿就把他給拽下來了。
還沒等老高爬起來逃掉,又來了一個人幫著把老高給制服了。
老高就這麼被扭送到派出所給扣押起來了。
秦淮茹收到老高的傳呼已經是第二天了。
老高在電話裡面有點無地自容。
“秦大姐,這個事只有您知道,所以我只能想到給您打電話。我覺得有點兒太窩囊太倒黴了。”
“你沒傷到狗分毫,反而把自己弄到派出所去了?”
秦淮茹有點佩服老高最近的壞運氣了。她到了派出所,交了保證金,把老高給領出來了。
老高哭喪著臉,“秦大姐,我不敢給我老婆打電話,因為她還在照顧孩子呢。只能給您打電話了。”
“好了好了,老高!壞人自有天收,你先別和個畜牲計較。我可是寫了擔保書的,你最近可千萬別再犯傻,就在家裡照顧孩子,或者專心做生意啊!”
“秦大姐,保證金我明天給您!”
“不用特意跑一趟,下次見到再說!”
秦淮茹是個特別不愛管閒事的人,她基本上就是個專注自己小日子的人。可是就因為在急診室裡現場目擊了老高孩子被咬的慘狀,她對這件事挺上心的,對那隻狗和他們的主人異常憎恨。她裝作隨意的打聽了王一立家的兩個地址,她想管個閒事。
……
要想管閒事,她得再熟練熟練空間的進出。
進出空間要快,讓別人以為他們只是看花了眼。
柱子說:“媳婦,我今天晚上還是不回家吃飯啊!”
“好的,那我自己出去吃點好的!”
“那你注意安全啊,別太晚了!”
太好了,今天晚上她可以進行第一步行動,有作案時間了。
白天先去肯德基買兩個香辣漢堡當晚餐。
四點鐘,她去了王一立在衛生局宿舍樓的家。
他們大院大門口有保安,不過不是很嚴。冬天大家都穿著羽絨服,圍著圍巾,也看不出來誰是陌生人。最重要的是要保持神態自然,越緊張越容易被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