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爐子,她把煙管給拆開,也給收起來。
耳房是廚房,裡面沒有糧食,他平時也不在這吃飯。有一堆煤,應該是冬天剩下來的,這個怎麼收,把空間就弄髒了啊,不要了。
廂房都是空的。倒座房裡也沒有什麼東西。
她氣得跳進書房,把兩把椅子又給收起來了,這個書桌是什麼材質的,她不懂,但肯定不是什麼紫檀楠木之類,算了,她不敢拿出來用,被李德勝發現怎麼辦?用不上,賣也沒地方賣,還佔地方。
她從書房窗戶跳出來,又到廚房把水缸,水桶,水舀子,水盆給收起來了。
把床單鋪到空間廳裡,把煤給收起來了。
原路撤退。
……
晚上,柱子睡熟了,她進空間,趁著夜深人靜,她把空間裡的被子歸攏了一下。理工大學收集的還有2床被子和4床單人褥子的棉絮。
她當時把被褥都拆洗了,但是沒縫,她當時也不會縫啊。
拿出4床褥子,找出配套的棉布,都是那種長條紋的棉布,疊好。
找到了以前用的一隻白板筆,模仿印刷體寫了4張紙條:“燕子李三送褥子!”
燕子李三是個什麼人物?她模模糊糊地記得這個人是個能飛簷走壁的飛賊。
給後院老李家門口,中院賈家門口,前院閆富貴家和老趙家門口各扔了一套褥子加紙條。
沒想過讓他們知道是她送的,日行一善吧!
後院老李家和前院老趙家都和以前的閆富貴家一樣,都是一個人養活一家老少。
閆富貴家其實已經有極大改善了,他家閆解成已經在軋鋼廠轉正了,又結婚了,只是媳婦於莉也沒有工作。
給賈家也送了一套,賈家不缺被褥,她主要想看看賈張氏反應,逗逗她。
第二天早晨院裡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她一早到賈家,“棒梗,小當,吃飯了嗎?”
賈張氏和棒梗正在神神秘秘地看一張紙條,“大清早過來幹什麼呢?”
“看看你們,關心你們呢。”
“媽,這個是什麼字?”
“褥子的褥。”
“燕子李三送褥子。棒梗,這是什麼?怎麼回事啊?”
“管那麼多幹什麼?快回家吃飯吧!” 嘿,賈張氏的嘴還挺緊。
其他人家也沒有動靜,都懂悶聲發財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