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現在才不到一歲,已經開始叫爸爸媽媽了。她長的越來越像何雨柱,而且剛學會叫爸爸,正是新鮮的時候。看到柱子一到家,她就站起來張著小手,“爸爸,爸爸”的叫個不停。柱子被叫得心都化了,都想把星星摘下來給她了。
“閨女,你說你想要星星還是月亮?”
“星星!月亮!”
柱子抱著她不撒手。
抱完了晨曦,還得抱晨晨。一個也不能偏。秦淮茹只好認命地去做飯。
晚上夫妻兩人交交心,談談對未來的設想。柱子有點苦悶,現在世道這麼亂,李德勝在軋鋼廠一手遮天,怎麼才能出人頭地呢?
秦淮茹理解他的迷茫,她知道動亂什麼時候結束,可是柱子不知道啊,這個時代的人也不知道。如果社會制度一直這樣,那還有什麼希望呢?所以那麼多名人自殺,就是看不到希望了。
“柱子,看現在這個情形,打倒李德勝還得有段時間。但這個社會還能一直這麼亂嗎?我總覺得不會一直這樣。”
“是總有結束的一天,可現在也動不了李德勝,也不知道能做什麼?”
“柱子,楊廠長是大學文憑吧?你要打倒李德勝,最起碼也得高中畢業。咱這幾年不能浪費時間乾等著。咱得學個初中文憑,高中文憑,甚至大學文憑。咱這叫蟄伏,臥薪嚐膽。”
“我可不是學習的料!”
何雨柱心裡苦。他馬上就35歲了,還要和棒梗一樣當個初中生。
金盆洗手不做大盜後,秦淮茹又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有了新的計劃。她要讓何雨柱拿到高中文憑!
雨水的課本都找出來,得把初中文憑先拿到手。
何雨柱是帶著鋼盔爬樹,硬著頭皮上!他發過誓要扳倒李德勝。自己發的誓就在眼前,還能反悔嗎?學渣的煩惱秦淮茹不能共情,何雨柱是一拿書就打盹,眼皮就打架。她就踹他,把他踹醒了繼續看書。一個月後終於稍微好點了,不再一拿書就想睡覺了,能看進去了。
何雨柱內心流淚,那個溫柔如水的秦姐不見了,現在太兇了!她一板臉,他也禁不住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