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這是啥情況?你們倆一大早從傻柱家出來?這是被我撞見了?”
“許大茂,你離我們遠點。秦淮茹是我媳婦。”
“什麼時候就成了你媳婦了?秦姐,他對你耍流氓!”
“許大茂,我真是他媳婦,我們領了證了!過兩天我們辦桌酒席,請你和婁曉娥吃酒席啊!”
“媳婦,請他幹什麼?他總是在背後陰我!我和他不對付!”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許大茂在那十年裡可是進革委會了,還是不要得罪小人了。能把危險扼殺在還沒發生之前就最好了。
……
下午他們請假到了王府井。四九城不愧是全國經濟文化中心。王府井這兒又是經濟中心的中心。路口有穿著白制服的警察站崗。他們站在紅色白色條紋的崗臺上,旁邊還有同樣紅色白色條紋的太陽傘,這讓秦淮茹覺得不像63年的四九城,倒是像電影裡的八十年代的大城市。進了王府井百貨大樓,裡面的商品琳琅滿目,如果不是掛在牆上的一些標語,那簡直就是現代的商場。
他們到了布料櫃檯,秦淮茹買了一塊紅色的毛呢布料,在這個年代紅色就是時髦喜慶的象徵,而她也想在這個年代張揚一下。姐又結婚了,還嫁了個比我小的小鮮肉,雖然這個小鮮肉看起來不太年輕。哈哈哈!賣布料的售貨員眼睛比尺子還準,一看就知道做個毛呢小大衣需要多少布料,用木尺在布料上量出長度,用粉片劃出到槓,剪一個小口,兩隻手一撕,倍兒齊。
他們各買了一身布料後,又到了糖果櫃檯。現在糖果的種類已經很多了,起碼有十幾種。何雨柱一共跟別人換了1斤半糖票,就要了5樣,一樣要3兩。糖果櫃檯的師傅那才叫一絕,他的手就是秤,抓一把,放秤上保準是3兩。抓好一樣飛快地就四四方方的包好了。等5樣都包好了,也不用算盤,價錢也一樣一樣的報出來,總價也一口就計算出來了。這放在後世,這個服務員在哪裡都是銷售冠軍吧!
菸酒糖茶都買了點。柱子不抽菸,這個要表揚。“柱子,我不喜歡那些抽菸的人聞起來臭烘烘的,不像你,身上老是乾乾淨淨的!”
柱子偷偷地聞了聞身上,廚房裡煙熏火燎的,身上不可避免有油煙味,以後上班要記得套上工作服,要勤洗澡,媳婦喜歡乾淨!
回家後,何雨柱和秦淮茹就拎著糖,挨家挨戶的發喜糖!一家一小把6塊糖,半斤多糖就分出去了。現在糖票少的很,6塊糖很不少了。正是下班晚飯時間,家家戶戶都在家,所有人都覺得很吃驚又覺得毫不意外。每個人都覺得他們倆有情況,只是沒想到真領證了。
婁曉娥撅著嘴巴,“秦姐,我還是你的小娥妹妹呢,結果我是最後一個知道消息的,大茂都比我先知道。”
秦淮茹不好意思的嘿嘿笑,“我也沒想到昨天會去領證!這都是一時衝動!週末等雨水回來,我們請你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