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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勝終於朝何雨柱下手了。秦淮茹感到懸在心上的靴子終於落地了,她一直在擔心李德勝會不會報復柱子或者她,現在終於來了,她反而放心了。
李德勝鼓動食堂裡的人去揭發何雨柱。他誘導劉嵐:“他就沒有侵佔工廠財產的嗎?他沒有往家裡拿米麵糧食肉什麼的?”
劉嵐說:“平時大鍋菜的剩菜都是我們幾個人平分。他有沒有往家裡帶米麵肉,我們也沒看到啊!”
李德勝讓食堂查賬,結果每次從倉庫領的食物和做出來的飯菜都有記錄,也能對上號。何雨柱從食堂小倉庫買過幾次肉,都有記錄,也有主任的簽名和繳費記錄。
李德勝讓其他的人揭發何雨柱,胖子和馬華不想揭發。雖然有李德勝的利誘,其他的人猶猶豫豫,卻也沒有想出頭得罪人的。一方面何雨柱最近兩年在食堂教大家廚藝,鼓勵人人可以參加評級考試,讓人人都看到了晉升的希望,在食堂有了聲望;另一方面他以前混不吝特別能打的餘威還在,萬一得罪何雨柱,讓他一陣暴打怎麼辦?
沒有人揭發何雨柱,李德勝惱羞成怒,直接廣播通知:“何雨柱同志不能積極擁護革命委員會工作,現在停止他食堂副主任的工作。何雨柱要虛心接受人民群眾監督,積極學習偉大領袖語錄,直到組織認為他符合革命工作的要求為止!”
也沒有公文公告,何雨柱就被荒唐地停止了職務。
秦淮茹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只是丟了職位,沒有被打倒,也沒被扣上什麼帽子。
何雨柱也沒怎麼氣憤,“這個老逼登,讓你得意一會兒,多蹦噠幾天!你等著,肯定得找個機會削你一頓!”
秦淮茹對何雨柱說:“好氣人啊,可是打他一頓對我們也沒有好處!
要不你最近下班跟蹤一下李德勝,看他下班除了回家之外都去哪裡,還去不去那個四合院?有沒有別的家?我們再搶劫他一次?”
“行,讓他出出血!”
“那你發現他的落腳點要告訴我,咱倆一起去啊,你別一個人去啊!”
“好,帶著你!媳婦啊,我可看出來了,你可真是虎,真是個傻大膽!”
“怎麼說話呢?我那是為了你好,想為你報仇!”
“對,我媳婦最好!天好,地好,都不如我媳婦好!”
……
大領導被遣散到海南的一個小城市的拖拉機廠去勞動了。
楊廠長被指派打掃衛生。何雨柱也被安排去打掃廁所。
許大茂捂著鼻子往廁所走,“這什麼這麼臭啊?”
“這廁所也不臭啊?奧,原來是你身上臭!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