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的,這麼明晃晃的工作場所性騷擾,就10斤飯票就想上我?還你一句話的事,那劉嵐跟著你多久了,還在食堂做幫工,也沒見你給她安排個辦公室工作。
她驚慌失措地回答,“李廠長,我得回去幹活了!”
李德勝摸了下她的手,“想好了就來找我,不過要是讓我等久了,我也就沒興趣了!” 他看著她像小鹿一樣逃跑的身影,覺得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哪裡會有誰能抵擋住進辦公室的誘惑啊?
真是晦氣,秦淮茹擦著手。“就你那縱慾過度的虛樣,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呢!就給我10斤飯票,瞧不起誰呢?給我一座四合院我都不想。
對了,說起四合院,我記得有的書裡面提到你有套四合院吧。想一想也應該合理,軋鋼廠這麼大的廠,副廠長的級別應該是很高的,工資應該很高,而且他收受了很多賄賂,只要有人想通過他升職,都要給他不少的錢。對他來說買坐四合院輕而易舉啊。
而且他要拈花惹草也不可能老是去小倉庫啊,那多影響體驗啊!所以外面有個房子是肯定的!”
她說過如果再有人對她起這種歪心思,她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她明著不敢像打許大茂那樣打李德勝,因為她欺軟怕硬,但暗地裡她一定要讓他好看。
你的四合院裡有什麼好東西就等著我吧,我會自己去討公道的!
拒絕李廠長肯定會讓他記恨,甚至會有小鞋穿,但她一點都不怕。
她現在對她在60年代的生活還是有種遊離在外的旁觀感,所以她能毫無顧忌地出格地去引誘何雨柱,因為她還有種遊戲人生的飄著的感覺,她覺得自己還沒落地呢。
所以她是不怕的。李廠長即使給她小鞋穿,最壞又能到哪裡呢?她已經是工廠裡最底層的一級工人了。
好在得了10斤飯票呢!也別浪費,一會兒到食堂去買上5個饅頭帶回家。這可是白麵饅頭,賈張氏也可以省點事少做頓饅頭。
“秦姐!” 是何雨柱的聲音。
他朝她跑過來,“我剛才老遠看見是你!秦姐,你到辦公樓去來?”
“柱子!” 她不知不覺哽咽起來。她剛才沒覺得太委屈,甚至剛才還能胡思亂想,想著找到李德勝的四合院,給他洗劫一空,給自己報仇。可是見到何雨柱,不知道怎麼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秦姐,你怎麼了?是有人欺負你了?誰欺負你了?你說,誰給你氣受了?是辦公樓上哪個?”
“是……” 她要是說了,他要是跑到樓上把李德勝打一頓怎麼辦?出氣是出氣,但沒有任何意義啊!
“是誰?秦姐,我去找他。” 秦姐還在那抹眼淚呢,何雨柱覺得體內的暴力因子又要暴動了。
他給她抹去眼淚,那新的眼淚又簌簌地流下來,灑到他心上。
他拉著她就往辦公樓方向走,她掰開他的手。“別讓人看見,回去再說。”
“那晚上我去找你!”
她擺擺頭。
“那晚上你來找我。”
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