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賈張氏和一大媽不想再喝了。她給一大爺和何雨柱滿上,“來,一大爺,柱子你們喝!”
她偷偷地對何雨柱說,“我偷了賈大媽藏的酒呢!”
一大爺一飲而盡,“這水裡酒味夠足!”
何雨柱被耳邊的熱風吹得心神盪漾,暈暈乎乎,也一飲而盡。他給秦淮茹滿上,“秦姐,你也喝!”
“行,姐姐和你喝一個!” 她喝了半杯,擺了擺手,迷離的眼睛瞅著他笑,“你多喝點,我要醉了,我酒量不行!我還得敬我師傅一個呢!”
他們倆個又滿上一杯,她把剩下的半杯酒又喝光了,一直嚷嚷著喝醉了。
其實兩次只喝了兩小口,其餘的都渡到空間的廁所裡了。她想整治整治何雨柱,酒能壯膽,酒能亂性,酒也能誤事。所以她不能喝太醉。酒微醺,人微醉,此意最闌珊。
賈張氏不想守歲,帶著棒梗和小當回家睡覺了。雨水和聾老太過一會也支持不住,也要回家了。何雨柱讓雨水自己先回自己屋睡。秦淮茹和他把聾老太扶回後院家中,把她安置好。
秦淮茹出了老太太家的時候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何雨柱趕緊拽住她,“秦姐,小心,你可別摔倒了!”
秦淮茹拉住他的手,“我沒喝醉!柱子,我不想回家!我還想喝酒!”
她委屈地望著何雨柱,抱著他的手不放。她眼睛裡淚珠在打轉,眼看就要哭出來了。何雨柱頭大,他往四周偷偷看了看,趕緊把她領到自己家裡。
“秦姐,姑奶奶啊,你可別喝酒了,你喝點水!”
“我心情不好,柱子,我就想喝點酒!”
“這就是酒!你嚐嚐!”
“這是水,你騙我!” 她用小拳拳捶他胸口 ,“你怎麼能騙我呢?”
“我想家,這兒沒有人關心我!我就能和你說說話,你怎麼能騙我呢?”她朝他靠過去,抱著他的腰。
何雨柱渾身僵硬,他的大腦已經不能正常運行了。
“你低低頭。”
他聽話地低下頭,她舔了舔他的嘴唇。“這才是酒嘛!”
“我太熱了!”秦淮茹在那兒扭啊扭,把自己的外套大棉襖都扒拉了下來。
嘭,酒精在何雨柱的腦子裡爆炸了!他抱住秦淮茹往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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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情事過後,何雨柱抱著身邊的女人,“秦姐,我明天去跟賈大媽提親!”
秦淮茹正在自我檢討,人家饞你的身子,你就獻上自己的身子,你這是整治何雨柱嗎?你這是雪中送炭你是活雷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