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心想也對啊,大鍋菜也沒什麼技術,需要技術的那些菜現在就是教給他們也學不會啊,何必藏著。
“媳婦,還是你心疼我,你說的對!我明天開始就慢慢讓他們上手!”
吃完飯,秦淮茹拿著本小說在看。
“媳婦,你在看什麼書?你真愛看書啊!”
“是挺愛看書的。你初中雖然沒畢業,可也上了那麼多年學,而我就上了2年學。所以我就羨慕有文化的人。
這個人叫祥子,他從農村進城,吃苦耐勞,就想攢錢買輛人力車,可是每次總有壞事發生。第一次攢夠錢買了車就讓亂軍給搶走了,第2次車又被人騙走了,第3次他為了買車和車行老闆的母夜叉閨女結婚了。這個車行老闆閨女雖然醜,待他也算一片真心,可是又難產了。祥子又把車賣了給她辦葬禮。”
“這個人可夠倒黴的!媳婦,你說是不是真有命左右著我們。我就不信命。別人欺負我,我就打回去。在食堂裡,主任廠長想騎我頭上拉屎,我就不擺他們。”
“柱子,我也不信命!以後有人再欺負我們,我們兩個一起想辦法還回來。就像上次李德勝欺負我那次,哼,估計他一直不知道是誰揍得他!書上說這叫策略!”
“嘿嘿,那次過癮!對,媳婦,以後你也教教我策略!”
“我哪裡懂啊?我們得商量著來!咱兩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嗯,有事我們商量來!” 這種感覺挺好,何雨柱心想,有事的話家裡有個人可以和你商量。
……
這天天挺好,沒風。小孩子不怕冷,棒梗放學回來和小當還有三大爺家的小女兒閆解菊在前院彈彈珠玩。
秦淮茹柱子還有一大爺二大爺一群人陸續下班回家了。三大爺比軋鋼廠的人都下班早,正在大門口迎接大家呢。剛下班的工人手裡沒有什麼東西,沒有油水可以沾。看見秦淮茹和柱子,三大爺衝著棒梗喊,“棒梗,你爸你媽回來了!”
二大爺也跟著不懷好意地笑,“棒梗,你怎麼不叫爸爸呢?”
棒梗已經9歲了,他知道好賴話,他能聽出話裡的不懷好意。他把彈珠衝著何雨柱就扔過去,“他不是我爸爸!”
他緊閉著嘴,氣得小臉緊繃著。唉,她就覺得她和柱子結婚太順利了,棒梗和小噹噹時也沒反對。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該來的還是躲不過。
她過去想拉住棒梗,棒梗把她甩開,衝著她大喊,“他不是我爸爸!” 然後哇哇哭起來。
柱子過去想安撫安撫他,他指著他:“你別過來,你滾開!”
小當不明所以,也跟著哭起來。
秦淮茹覺得二大爺三大爺真是嘴賤,“他當然不是你爸爸!”她安慰著他。“你爸爸是賈東旭。柱子叔叔就是柱子叔叔,他不是爸爸,沒有人讓你叫他爸爸,你爸爸永遠是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