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礙於他這會滿身的埋汰味兒,說不定這會兒幾人都撲上去把人給按下了。
眼看自己要犯了眾怒,吳兆輝還真不敢動手了,連忙對著周圍人解釋道。
“同志們,我就是咱文聯大院文工團的後勤幹部,我叫吳兆輝。”
“至於這孩子說什麼耍流氓的事,純粹就是他胡說的,你們要不信的話,我可以跟大家大人對證,哪怕去縣公所都行。”
眾人一聽,眼神也都變得狐疑起來。
既然連他說縣公所都敢去,那說不定,這事可能還真是個誤會。
也就在這會兒,先前跟吳兆輝走在一起的那位副團長也跟著走了過來。
“同志們,同志們......”
“我也是文工團的,算是小吳的領導,我可以幫他作證,小吳最近都待在文工團,這孩子說的事可能就是個誤會,也可能是這孩子認錯人了。”
這位領導雖然對吳兆輝也有些意見,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他肯定是要幫著吳兆輝一點的。
畢竟要是傳出他們文工團出了流氓的事,那可就要出大問題了。
更何況他也知道,自從出任務回來後,吳兆輝這幾天一直都在團裡待著,還整天盯著那位櫻桃同志呢,哪有時間跑出去耍流氓。
聽到這位文工團的領導都這麼說了,眾人對吳兆輝的懷疑又減輕了幾分,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軍子。
“各位,各位同志們......”
雷三這時候也站了出來,看了看吳兆輝,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副團長。
“今天這事呢,我倒是聽我朋友提過那麼一嘴,也不知道真假,但我想,中間可能也真是有些誤會。”
“而且說句實在話,就算這話是我侄子說的,但我肯定也不能直接把一個孩子的話當真。”
“這樣吧,說到底,也可能是今天孩子認錯了人,給你們造成了麻煩,我在這裡呢,也替孩子向你們賠個不是。”
“另外呢......”
雷三說到這裡,看了看吳朝輝跟副團長身上的衣服。
“兩位同志,我看你們身上的襯衫也都髒了,這種襯衫我在現百貨那邊看過,好像是18塊錢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