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如此,為什麼就不能便宜了你堂姐我呢?好歹我做的也不算太過分吧?”
誰知田向南聽到這裡卻是搖了搖頭,又抱起雙臂,臉上換成了一副好整以瑕地淡定神情。
“沒用的......”
他的語氣中似乎還帶著一絲嘲諷。
“青山大隊的磚廠,畢竟在我們自己的地頭上,要是我們自己不願意的話,上面就算收編了也用不了......”
田慶英聞言怔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田向南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意有所指的道。
“嗯,你們收編了磚廠,就等於是奪走了我們青山大隊的飯碗,那屯子裡的鄉親們能願意嗎?”
“到時候有那麼一兩個心有不憤的,趁半夜偷偷跑去把鐵道邊的大路給挖斷,那到時候你們燒再多的磚有什麼用?”
“這樣的行為,大隊上肯定是禁止不了的,多了不說,三五年之內,你們恐怕連一塊磚,一車煤都拉不出去,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那時候你們燒再多的磚,給工人付再多的工資,說不得最後都還是便宜我們青山大隊。”
“你.......”
田慶英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呆呆的看著田向南,嘴唇囁嚅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啊啊啊啊啊........”
隨後,這女孩猛的跳了起來,有些抓狂的手舞足蹈了一陣,伸手指著田向南,對一旁的田慶華道。
“老三,你看到沒有?三叔家的孩子怎麼能這樣蔫壞?”
田慶華也是一年的尷尬,乾笑了幾聲,在中間打著圓場。
“不至於,不至於,都是一家人,我相信老六不會做的這麼絕。”
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田向南的嘴角抽了抽,一臉正色的道。
“我肯定不會帶領大夥使用這種極端的手段,不過村民要是自發組織起來偷偷去幹,那我也沒辦法呀.......”
“啊啊啊啊啊,我.....我......我不幹了還不行嘛......”
“我走......,等下我就直接回家去.....嗚嗚嗚......這磚廠誰愛幹誰幹,反正我是不幹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