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聽到他的話,老頭的眼睛這才亮了起來。
最近這一年多來,田向南開始限制他們燒磚,也不咋把磚頭往外賣了,這一舉動,讓老頭的心裡頗有些不得勁,覺得要少賺了好多錢。
可眼下,田向南竟然說可以多多的燒磚,多多的賣了,這下讓老頭的心裡怎能不高興?
就連一下子掏出去幾萬塊,也感覺不是那麼心疼了。
“當然了.......”
田向南一臉自信的道。
“咱比磚廠交的錢都多啊,縣裡憑啥不讓咱賣?咱還要多多的賣.......”
“只要咱賣的多,那賺的錢就多,咱賺的錢多,交給縣裡的錢也多.......”
“到時候縣裡看咱交這麼多錢,就算縣磚廠那邊被擠兌了,上面也不會說什麼的,能把縣磚廠幹倒閉,那也是咱的能耐......”
“把縣磚廠幹倒閉......?”
聽到這句話,眾人的心氣也一下子都提了起來。
“那要是咱前兩年把錢給交上的話,敞開了賣,說不定現在早就把縣裡的專場幹倒閉了。”
魏大隊長似乎也反映了過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
老魏的家就是縣裡的,老婆孩子都在縣裡。
可是他這幾年在青山大隊的工作,也可以稱得上是盡心盡力,而且也算是見識比較廣的一位領導。
可儘管如此,當初他也不同意把錢交給縣裡,理由跟老叔他們差不多。
這是這個時代,他們這一代人目光的侷限性。
“算了,交錢的事就交給向南處理吧,到時候你跟向北合計一下,該交多少,就直接從大隊的賬上拿......”
老魏說著,看了看身旁的老叔。
老叔沉默著點點頭。
“這邊還有一個事,最近上面可能還要分配幾名知青下來......?”
“還有知青下來......?”
田向南聞言挑了挑眉。
“這都七七年了,咱屯子上的知青好多都已經回城了,怎麼現在還有人分下來?這還是都快到年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