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伴隨著短列火車停下,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人從火車頭上探出了半個身子。
“喲,是滿倉大哥啊,這什麼情況啊?”
“李副主任?你咋也在這?”
“那就可真趕巧了......”
見到那人,老叔原本也有些驚訝,不過隨即又笑了起來,連忙上前解釋道。
“我們這有個人,幹活的時候弄傷了腳,能不能送去你們廠裡的醫院給治一下?”
“不然你說這好好的棒小夥子,總不能落個殘疾吧?”
聽到老叔的話,那位李副主任直接從車頭跳了下來,在老叔的陪同下,大步來到了田向南他們幾人這兒。
“傷到腳了?咋傷的.....?”
“幹活的時候,鍬頭掉了,結果鏟在腳跟上了,你說寸不寸?”
“那誰,林丫頭,把紗布打開,讓李副主任看一下。”
老叔對著林思雅說了一句。
林思雅一愣,面上有些猶豫。
“大隊長,剛剛包好的傷口,這要是拆開了,很容易感染的。”
“咳咳......”
田向南在旁邊拽了林思雅一下,主動伸手開始解知青腳上的繃帶。
這個小丫頭光考慮到知青腳上的傷了,就沒想過山裡面是什麼地方,如果不是真的有必要的話,怎麼可能隨便把人送進去。
被田向南提醒了一聲之後,林思雅也才反應過來,主動接過他手上的活。
等繃帶拆開,露出知青腳上那恐怖的傷口之後,李副主任也不由嘶了一聲。
“還真挺嚴重的......”
“可不是咋的......”
老叔在旁邊跟著說道。
“都是剛分下來的知青,幹起活毛手毛腳的,可不管咋的,出了這檔子事兒,咱也得給想辦法吧。”
“好好的大小夥子,總不能以後真當了瘸子了吧......”
李副主任贊同的點了點頭,目光卻落在了給知青包紮傷口的林思雅身上,很隨意的誇了一句。
“這位女同志的手法很專業嘛?可比老瘸子強的多啊......”
林思雅專心的包裹著繃帶,聞言頭也沒抬的回答道。
“我外公是上海松壽堂的掌櫃,我媽媽是上海中醫院的醫生,所以從小也就跟著學了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