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他嘴裡忽然又莫名的嘆了一聲。
選舉的事情很重要,但是擺在眼前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讓他有些煩心。
蘇中鼎的母親病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
畢竟上一輩子,他對蘇家的人瞭解的也不多。
說到底,那女人也是向北的奶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要不要跟向北說一聲。
他這邊正思緒紛飛呢,院門一響,林思成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田,剛回來的時候遇見老叔了,那老頭,見面就瞪了我一眼,也沒給個好臉色.......”
“這啥情況啊?你惹他了?”
田向南聞言不由好笑,抬眼皮看了看他。
“還說呢,你這是幹啥去了?今天也不上工,一整天跑的都沒影兒。”
“我去衛生室那邊看小雅去了。”
說到這,林思成的臉上似乎也有些來氣,皺著眉頭道。
“聽小雅說,這兩天一直有個男知青去衛生室煩她,我就去看了看。”
田向南聞言也齜了齜牙。
“啥情況......?”
“不就那誰,整天跟趙大虎混一起的,一個叫啥,陶......陶......”
他陶了半天,似乎一時間也想不起那人的名字。
“陶紅軍......”
“阿,對,就是那個陶紅軍,這兩天藉著生病的藉口,天天往衛生室跑,一賴半天都不肯走。”
“剛才我去損了他幾句,那小子才不情不願的走了。”
“媽的,誰不知道他心裡打的啥鬼主意.......”
連一向比較儒雅的林思成都爆粗口了,看樣子這人真把他氣得不輕。
“就那貨......?”
“長得跟尼瑪一頭非洲大鯰魚似的,磕磣的要命,還有臉往小雅身邊湊?”
“哈哈......”
林思成也被田向南的比喻給逗笑了,忙不迭的點頭。
“對,就那頭大鯰魚。”
“媽的,剛才我都氣的想要動手揍人了,這癟犢子玩意兒,怎麼沒皮沒臉的?”
“行了.......”
田向南出聲安慰道。
“等我當了青年隊長,到時候,找個法子好好整治整治他,給他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