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記先開口了。
“向南,我們知道山裡的同志都是幹啥的,也知道他們懂得比咱多,也相信他們有這個啥新磚窯的技術,但......俺們更相信你......”
“這幾個月來,你幫大隊上乾的事,大傢伙也都看在眼裡......”
“眼瞅著屯子上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過得好,大家幹活的勁頭也越來越足,大夥心裡也都高興著呢。”
“眼下又賣了磚,還能給山裡工廠供應上,以後的好日子更多了幾分盼頭。”
“向南,我們都老了,也不懂啥技術改造啥的,不過你年輕,心眼子活,懂得也多.......”
“你要覺得能幹,那沒說的,咱就帶著大夥幹......”
老叔又點起了菸袋,狠狠的嘬了一口,只是跟著點頭說了一句。
“對,你說能幹咱就幹......”
“說吧,接下來咋弄......?”
聽到兩位老人的話,田向南的心中也不由生起了濃濃的暖意。
對比於林書記的感嘆與誠懇,田向南更感動於老叔那種沒二話就支持的態度。
這老頭彷彿就真的跟他看上眼了一般,對他好的掏心掏肺,從始至終,一直站在他的身後默默支持他。
就包括這次這麼大的事情,老頭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就問了一句,接下來咋弄?
田向南想了想,這才道。
“晚上再給大傢伙開個會。”
“我等會兒去跟李叔說,林場那邊,先讓他們拉80萬好磚,留下20萬等著咱們重新蓋磚窯用,不夠的話,等新磚出窯了再補給他們。”
“然後接下來,我就組織幾個生產隊搶收......”
“老叔,搶收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帶著原來磚廠的人把磚窯拆了,然後全部移走,把地方騰出來......”
“我估摸著七八天的功夫,就足夠把這裡清理乾淨,然後我那邊苞米應該也收的差不多了。”
“到時候,咱們屯子裡的壯勞力全部來窯廠,婦女老人小孩兒,都留在屯子裡曬苞米.......”
“一個月.......”
田向南深深吸了口氣,彷彿是在對兩位老人,也彷彿是在對自己說。
“一個月之後,咱們就得讓新磚窯出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