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向南進了院,笑著跟眾人打著招呼,目光一掃間,卻忽然看到了一個令他很是意外的身影。
跟老叔和幾個小隊長照過面之後,田向南又走向了旁邊,在這邊牆角的一張長凳上,這會兒正坐著兩個老頭。
“殷老叔......”
他先是跟殷老頭打了招呼,隨後就看向了坐在他身旁的薛老頭,一臉驚奇的道。
“老薛同志,你咋也過來了?”
殷老頭在一旁面帶苦笑。
“我跟他說了中午吃席的事,這老小子,非得過來湊個熱鬧。”
“你都說過來吃席了,我能不來嗎?再說了,咱又不是空手來的,怕啥?田書記還管著不讓人吃席咋的?”
“喲呵.......”
聽到老薛同志的回答,田向南一時都有些無語,同時,他也驚訝於老薛同志此刻表現出來的豁達與厚臉皮。
這人,似乎經過了昨天的事情和晚上的一頓大酒之後,徹底放開了。
或者也可以說,是徹底放飛自我了,隨性而為,有點老小子那意思了。
眼下這性格比起田向南對他先前的印象,差別可太大了,讓他一時間都頗有些不適應。
“行,我也沒說不讓你來呀。”
田向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又好奇的問道。
“那你沒空手?帶的啥隨禮呀?”
“也沒啥,就是幾副安胎藥而已。”
聽田向南問起這個,薛老頭卻是不由轉過頭,語氣也頗有幾分不自然的小聲嘟囔道。
“啥.....?啥藥?”
田向南的耳朵卻挺好使,明明聽到了,卻是故作一臉驚訝的道。
“啥藥?你哪來的藥啊?”
“嘿嘿......”
一旁的殷老頭卻是一副看笑話的模樣,幫著他回答道。
“從你們的藥櫃抓了兩副藥帶來的,說是安胎的。”
“呵......”
田向南聞言笑了,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薛老頭。
老薛同志似乎被他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撇嘴道。
“瞎,也就是一些常見的藥材,回頭我再去山裡採一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