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醫師,相信你也能看出那些面丸子都是以前弄出來的,我一個大隊書記,又不是賣藥的。”
“平常大隊上那麼多事情要忙,像這種隨便搗弄出來的東西,要不是今天你提醒,我估計一年都想不起來,哪還會記得當初怎麼弄的?”
“要不,沒事你再研究研究,我這邊還有點事,得出去一趟。”
田向南說著,朝她歉意地笑了笑,轉身朝著院門走去,準備去地頭那邊看一看,再好好考慮一下今天的這件事。
“田書記......”
可田向南這邊前腳剛出了院門,何丹後腳就追了出來,快走了幾步,直接攔在了田向南面前,一臉誠懇的看著他。
“田書記,我還是請求你,希望你能好好的考慮一下,或者想一想。”
“畢竟,你可能不知道這麼一種有奇效的補元方子,到底有多麼珍貴。”
被對方攔下之後,田向南微微皺起眉頭,強忍著一絲不耐的看著她。
此刻,何丹面上的神情異常誠懇。
“田書記,你可以想象一下,像盧老這種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人,有多少人都是在戰場受過傷的?”
“別說是在戰場受傷了,哪怕一個普通人,如果不小心受到了一些比較嚴重的傷害,那同樣也會虧空身體。”
“要是能有這麼一張對補元氣有奇效的方子,那能治好多少人?又能讓多少人的身體恢復康健?”
“何醫師,我打斷一下。”
跟對方說到這裡,田向南再也沒有了耐心,忍不住出言打斷了對方的話。
“何醫師,你是一名醫生,你能為很多人的健康考慮,希望很多人的身體都能康復,這是你的醫德與精神,對這一點我很欽佩。”
“但我不一樣,我就是一個山裡農村的大隊書記,我也不是醫生,我也不懂救人的那一套。”
“你現在跟我說這些話,讓我有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田向南也多虧了自己兩世為人,經歷的多了,臉上才沒有露出那種譏諷的笑容。
說起來也是,這種突然間被人道德綁架的感覺,田向南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經歷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