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跟著田叔你們回來之後,練的就少了,有時候,就是到河邊洗澡的時候才偷偷練會兒。”
“這不是去年老頭找過來的時候,這才又跟著重新練的。”
“就光練潛水?這能練出個什麼效果?”
田向南聞言也有些不解,剛開始聽豆包這麼說,他還以為是什麼特殊的煉體,或者是傳承的練武方式呢,結果就光練潛水?
“嘿嘿,那誰知道呢?”
豆包嘴裡嚼著雞骨頭,笑得一臉歡快。
“也就是能在水底下多待會兒,遊的快一點,其他屁用沒有。”
他說著,還笑著朝田向南的後腰處指了一下。
“再說了,這都啥年月了,練這個還有個屁用,哪有打槍帶勁?”
“說不定,還是有一點用處的。”
見他在水裡,一隻手提著網兜,一隻手抓著雞腿啃,上半身卻幾乎不動,並沒有起起伏伏,同樣也看不出他有發力的跡象,田向南不由笑著說了一句。
別的先不說,光是豆包眼下這份水性,就肯定已經遠超了正常人。
可看著水裡的豆包,田向南卻又忽然想起自己過來這邊的目的。
猶豫了一下,田向南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了一支,蹲在河邊,看著水裡的豆包。
“豆包,跟你商量個事成不?”
“田叔,咱倆還說啥商量,你說唄,讓我幹啥就幹啥。”
豆包笑嘻嘻的道。
對於豆包的親近,田向南還是很高興的。
自從這小子來到了青山大隊以後,除了跟大林兩口子呵小虎以外,那最親的就是田向南了。
因為是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而且田向南還經常教他識字唸書,給他找各種書看。
所以這小子一口一個田叔的,叫到了現在。
主要是這小子也實在,聽話,帶著一股子機靈勁兒,也很得田向南的喜歡。
“豆包,我跟你說的這個事兒,你可不能跟別人說,就是老羊羔,或者是你大林爸都不能說。”
“哦?啥事啊?田叔,你搞得這麼秘密的?”
豆包聞言一臉的驚訝,眼中更是帶著滿滿的好奇。
他這麼大的年紀,正是覺得啥都新鮮的時候,被田向南這麼一說,心裡跟貓撓了似的。
可想了想,最後小豆包還是狠狠的點了下頭。
“行,田叔你說吧,到底啥事?我保證誰都不說。”
“行,你小子可得記住了,誰也不能說。”
田向南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句,伸手指了指旁邊大青山的陡坡,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