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二叔,也就是你二伯家的,家裡排行第五,田慶英,年紀也比你大。”
田慶華說著,也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自己抽出一支後,直接把煙盒丟了過來。
“家裡順的,就當是給你的見面禮了......”
田向南伸手接過,看到上面灰白的包裝,以及頂端小小的省級特供四個字,眼眸不由閃爍了幾下。
這是在向自己展示實力?
“你們是來找我的......?”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田向南的心情很是複雜。
“算是吧.......”
田慶華已經點起了煙,眯著眼睛看著他,眼神中似乎還摻雜著幾分幸災樂禍。
“其實我家老頭子在幾年前上任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你了.......”
“這幾年以來,你可以說一直是在老頭子的眼皮子底下蹦躂著.......”
田向南臉頰抽了抽,心中卻若有所思。
記得以前老叔跟他說過,有一次是田家的一位長輩從這裡路過,想要見他一面,不過後來也沒見成。
那樣子,那一次指的人,說不定就是眼前這個田慶華口中的老頭子,也就是他血緣上的大伯。
從這裡路過?去省裡上任?這是繞了多麼大一圈?
可惜這個年代的資訊太過貧瘠,他一時間也不知道省裡有哪些姓田的大吏。
就聽田慶華接著道。
“不過我們也算是被髮配下來的,以後就留在木蘭縣了,我在城建,慶英去了縣磚場。”
田向南一下子皺起了眉頭。
“你是說,你那位堂妹就是縣磚廠的新廠長。”
面前的田慶華點點頭,眼中那幸災樂禍的意味愈加明顯。
“老五可不向我這麼和善,她是田家唯一的女孩,從小被家裡慣的有些......”
說到這裡,田慶華還煞有其事的伸手指了指腦袋。
“反正她的脾氣我是有些受不了.......”
田向南有些無語,同時心裡也莫名生出一些不好的感覺,皺眉問道。
“你去了城建,那你堂妹怎麼會去磚廠?不去縣大院裡?”
“嘿嘿......”
聽到田向南這麼問,田慶華卻是挑了挑眉,笑得一臉古怪。
“看樣子,你還真是挺精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