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向南說著,直接從車廂中間的車門跳了下去,擺擺手。
“來兩個人把他弄下來,林二海,你去車站接一壺熱水來。”
隨著他的吩咐,幾個民兵頓時上前,把於老二從車廂裡拖了下去。
“我看他這會兒火氣挺大,把他褲子扒了,咱們給他降降溫。”
“呵呵,好......”
幾個民兵笑呵呵的照辦,直接上手就去脫於老二身上的棉褲。
“他媽的,你們想幹什麼?有種就直接弄死老子......”
於老二當然不肯幹,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旁邊一個民兵聽不下去了,直接扯下他腿上的臭襪子,呼嚕呼嚕的就給硬塞進了於老二的嘴裡。
“唔,唔......”
於老二好懸沒翻白眼,不過卻也掙扎不過,很快就被扒的只剩一個大褲衩子,光著兩條黑毛腿躺在了雪地上。
田向南有些看不過去了。
“找東西壓著他呀,你看他的扭來扭去的,看著真他麼難受......”
接著他一聲招呼,上面看熱鬧的民兵又跳下來幾個。
找啥呢?
林場的轉運車站,那最不缺的就是木樁子了。
幾個民兵從旁邊的部隊裡直接拖過來兩根粗木樁,一根壓身上,一根壓在腿上。
齊活兒......
於老二此時再也鈷扭不動了,嘴裡嗚嗚的叫著,兩隻眼睛目眥欲裂,瞪著旁邊的田向南。
旁邊林場幹活的人員看到這邊的動靜,也笑呵呵的站在遠處看著,跟看猴戲一樣。
不多時,跑去拿熱水的林二海也拎了個鐵皮壺回來了。
“隊長,他們辦公室爐子上坐著的,還沒燒開呢我就給拎過來了,行不行?”
田向南從壺嘴倒出來一點,用手試了試。
還行,比澡堂子裡的水要熱一點,但也不至於燙傷,剛好合適。
看到拎著熱水壺的田向南,於老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睛都瞪出了血絲,嘴裡嗚嗚的叫著,身體又開始扭動。
“他媽的,這狗日屬蛆的嗎?”
旁邊幾個民兵看不過眼,乾脆又拖了兩根木樁子過來,全壓在了於老二身上。
這下子,別說是扭了,於老二連喘氣都有些費勁了。
“前面悠著點,別真給壓死了,給人林場找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