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留歸留,卻只能用平等的兌換關係來給他們。
簡單點來說,這批磚頭他們可以賣給林場,但不能是以林場給他們解決麻煩的一種關係下來交易。
老話說的好,上杆子的不是買賣,上杆子的買賣也就沒有了價格。
不提林場這邊會不會因為這種關係,而使勁壓低他們磚的價錢,這麼做,就等於他們欠了林場一個人情。
在買賣當中,人情也只能用價格去找補。
但可以是田向南他們主動降低一些價格當還人情,但卻不能是被別人給壓下去的。
這樣的話,即便是以後李文遠知道了,人家心裡也不會有疙瘩,畢竟雙方都得了實惠,這才是公平的交易。
想著,田向南又開始盤算起一塊磚頭賣多少錢才好?
現在的磚廠都是公家的,他們這種村集體企業肯定不能像公家那樣定價格。
而且,眼下正處於黎明到來前最黑暗的特殊時期,那就更得謹慎一些,不能讓別人抓住什麼把柄。
縣裡的磚頭5分錢一塊,那他們在這基礎上打個7折或者6折,估計就差不多了。
他騎著馬順原路返回,繞過前前方樹的山坡,很快便來到了外面鐵路交叉的地方。
隨後順著另外一條鐵路直奔山裡面。
等他遠遠能看到那個小型站臺的時候,太陽都已經開始往西轉了,約莫著也有下午兩三點鐘了。
此時,那個小型站臺已經不能稱之為站臺,而可以算是小型的車站了。
原本的站臺被水泥加長了幾十米,鐵道上停著一列長長的鐵罐子廂車,旁邊還站著幾道戰士的身影。
“站住,幹什麼的.......”
就在這時,鐵道旁邊的林子裡忽然鑽出幾道身影,手裡都各自舉著槍,把田向南圍了起來。
“同志們好.......”
田向南見狀主動翻身下馬,一臉坦然的笑著和幾名小戰士打了聲招呼。
“我是青山大隊的青年隊長,田向南,這次過來,是有事找你們李主任的,最近你們山裡的外聯電話也打不通,所以我就只能自己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