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為你們的科技建設貢獻一份力量,但無奈現在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李嬌同志聞言,故作不滿的撇了撇嘴。
“田書記,你可想好了,上趕著跟我們合作的單位可多著呢,你現在不抓緊機會,以後恐怕排隊都排不上了。”
“得,你都這麼說了,那我要再不表態,確實就有點太不上道了。”
田向南故作沉吟了一下,才道。
“這樣吧,我向你保證,只要我們工人有了豐富的生產經驗,再加上我們電線廠有了穩定的原料渠道以後。”
“到時候,如果你們所還有啥需要的話,可以儘管聯繫我們。”
“哪怕是虧錢,我也答應幫你們生產,行了吧......”
田向南也學著剛才吳書記那樣,一張輕飄飄的空頭支票就這麼甩了出去。
畫大餅誰不會呀?說兩句好話,表個態又怎麼了?
最重要的是眼前不能隨便得罪人。
像李嬌他們幾個身處在那麼重要的單位裡,誰知道會有什麼錯綜複雜的關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果然,李嬌這幾位研究所的人,估計也是不懂畫大餅的門道,見田向南表了態之後,他們的臉色立刻就變好了起來。
隔壁的屋子裡。
吳書記和吳兆輝兩人一進門,就見吳副主任幾個人正分散的坐在那裡,並沒有進行所謂的“商議”。
吳副主任手裡夾著一根菸,坐在那裡沉默的抽著,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
吳書記眼神有些不滿的看了他一眼,低聲道。
“兆強,先前咱們都談好的價格,你咋突然又改了?”
“合作哪有你這麼談的?你給這麼低的價?哪個傻子才願意跟你合作?”
聽到吳書記的話,吳副主任同樣不滿的瞪著他。
“之前的價格是之前的,在來這之前,咱也不知道還能拿開採權做文章呀。”
“這事不也怨你,來之前不是你說調查過,說青山大隊現在當家的是個城裡下來的,又聰明又有腦子的人。”
“那姓田的真這麼聰明,難道就看不出來開採權對他們有多重要嘛?”
“呵......”
吳書記聽到這裡卻笑了一聲。
“兆強,你也彆嘴硬,這都來半天了,那田向南是不是一個能拎得清的,難道你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