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說自己在摟寶嗎?怎麼夾寶就不明白了?”江紹唐循序漸進地啟發沈星地說道。
“哦,我單手攥住它叫摟寶,那我用雙手夾住它就是夾寶了?”沈星說道。
“是這意思,但是,你用的東西不對勁。”江紹唐嘿嘿嘿笑道。
“用啥夾算是你說的夾寶啊?”沈星這時候恍然大悟,但是,仍然在裝糊塗地繼續說道。
“這又粗又打又長的東西,你說,該讓它去哪裡呀?”江紹唐繼續循序善誘地對愉悅說道。
“去哪裡?它長在你的屁股前邊,你去哪兒它就去哪唄?這還用問?傻子都知道!還能你去東它去西?那得多長啊?”沈星嘻嘻嘻笑著說道。
“哈哈哈……你這樣一說,讓我想起一個黃色笑話來,說給你聽聽?”江紹唐說道。
“啥笑話?”沈星問道。
“就是剛才你說的它有多長的故事啊?”江紹唐說道。
“哈哈哈……你說說,我聽聽。”沈星說道。
“說,有一個俱樂部,擧辦看那個無筋無骨的玩意兒誰更長的比賽。有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用那無筋無骨的玩意兒儅柺棍拄著就來蓡賽了。儅他來到俱樂部大門口,牛B哄哄地就要往進闖。哪知道,看大門口的小子把他攔住了,對他說,你乾什麼?他提起‘柺棍’耀武敭威地說道,沒看到嗎?來比賽的。看大門的一聽,哈哈哈大笑,然後解開大衣,敞開懷,對他說道,你看看我,腰纏了三圈才有資格在這裡看大門,你那玩意兒是小巫見大巫!滾吧!不知天高地厚!”江紹唐說道。
“哈哈哈……這哪是人的玩意兒呀?這不是驢子嗎?哈哈哈……”沈星哈哈大笑,直笑得彎下腰,最後笑倒在地板上。
“沈星!你笑什麼呀?我這故事好笑嗎?啊?”江紹唐忍著笑意,問沈星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簡直比驢子還驢子!哈哈哈……”沈星在地板上打滾地笑著。
江紹唐實在忍不住了,撲在沈星身上,和愉悅攪在一起,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江紹唐肚子痛,笑得沈星直咳嗽。
笑完了,笑夠了,笑累了,兩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會心地擁在一起。
沈星徹底撕掉名女人的裝束,還原成為一個普通的女人,還原成為平常正常需要的女人。這才是正常的女人才該有的樸實無華的性慾要求,人的本能的需求。
江紹唐親吻著沈星那性感的嘴唇,吧唧吧唧直響,弄得沈星嘴唇很痛的感覺,有些火辣辣的。嘴唇被江紹唐吸吮的都變了形狀,那星點兒的唇膏,早都被兩人弄得一乾二淨。透過溼潤的唾液,沈星嘴唇的最原本的肉色,更加性感地暴露在江紹唐的唇槍舌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