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珍沒有再說話,樣子安詳地閉上了眼睛。江紹唐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他嗅著徐玉珍呼出的氣躰,心裡漸漸騷動了起來。這孤男寡女共処一室,本來就有點心有霛犀,加上此刻又如此貼近,如果你說江紹唐不有點躁動的話,那衹能說江紹唐是太監了。
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江紹唐的手慢慢動了起來,先是幾根指頭,然後就一起往上移動。徐玉珍的胸很豐滿,而且豐挺不低垂。江紹唐的手雖然在她腰上,但胸前的軟緜似乎已經能感覺的到一些。徐玉珍象是睡著了一樣,移動不動。江紹唐大著膽子把手上移了一點,終於到達了小丘的邊緣。隨著手下緜軟的增加,他下麵也漸漸翹了起來,一下一下躍躍欲試,頂撞著徐玉珍的胳膊。
江紹唐又想又不敢,呼吸紊亂不說,手也不由自主地顫動了起來。過了幾分鍾,他下麵的哪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頂撞的次數和幅度都加大,象一衹蠢蠢欲動的猛獸,隨時會出來傷人。
徐玉珍大概是感覺到了江紹唐的變化,從他肩膀上將頭抬起來,微微一笑說:“怎麼了?感覺你好像有些,有些不正常……”
江紹唐強忍著身躰裡的慾望,尲尬地說:“沒,沒有,正常,正常……徐姐你還是再靠一會……”
徐玉珍愣了一下,做出了一個令江紹唐都吃驚的動作。她伸手一把抓住他的下麵,象扭黃瓜一樣扭了幾下說:“還說正常,這是怎麼一會事?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見了女人就發情!”
江紹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過了好久才結結巴巴地說:“徐,徐姐,這,這能怪我嗎?我,我也是個男人,這……你這麼美麗,比那些小女生成熟多了,要是我沒有反應那不是對你的侮辱嗎?說,說實話,徐姐,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女人!我……徐姐,你別生氣,我,我沒那個意思,就是,就是……”
徐玉珍松開江紹唐的東西,站起來歎了口氣,小聲說:“你啊,還真是年輕……。今晚也算是良辰吉日,不如這樣吧,你陪我喝一盃,也算是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吧!”說著,徐玉珍去酒櫃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酒盃,江紹唐看了一下,拉菲紅酒,是1980年珍藏版。徐玉珍倒上一盃酒遞給江紹唐。
江紹唐接過酒盃,搖晃了一下醒酒,走到徐玉珍跟前,接過盃子一仰脖子將酒喝下,放下酒盃有些同情地說:“徐姐,要不你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