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盯著方雲濤看了幾眼，觀察了一下他的微表情以及身上的細微變化，沒感覺出什麼撒謊的痕跡，只感覺到了他的畏懼。
楊天點了點頭，道：“暫且相信你這一次。”
楊天回過頭來，又看向索鳳。
“我給你兩分鐘的時間，解釋一下，你到底是什麼情況？”楊天平靜而冷漠地看著索鳳。
“呃？我？”索鳳愣了一下，“我……我之前不都跟你說了嗎？我也被抓起來了，只是雲照國為了讓我在國師死之前問出點東西，才讓我去見他的。”
“可你身上的衣著，你受到的待遇，可和國師完全不同啊，”楊天道。
“這……這不也正常麼，我是公主啊，是王室成員，和國師受到的待遇不一樣，也……也不奇怪吧，”索鳳咬了咬嘴唇，道，“我估計皇兄和父王，應該也沒有受到嚴刑拷打。畢竟是王室成員，雲照國未來還可能要利用我們的，不會下這麼狠的手。”
“只是如此？”楊天道。
“不然呢？”索鳳道。
“那你身上的吻痕怎麼解釋？”楊天挑眉道，“從你身上的痕跡可以判斷出，一天之內，你和人行過魚水之歡。這又怎麼解釋？雲照國就算管得再寬鬆，也不可能寬鬆到這個地步吧？”
這話一出，索鳳瞬間僵住了，臉色一白——倘若被楊天察覺出她已經站在二皇子一邊了，那豈不是死定了？
小公主也是大驚失色，“啊？”
索鳳咬了咬牙，腦袋裡飛速思考。過了一兩秒，倒是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說法。
她忽然用力地咬了咬嘴唇，露出一臉很屈辱、很痛苦的樣子，道：“沒錯！我……我被二皇子……被他派人給糟蹋了。我這樣說，你滿意了吧？”
“誒？被二皇子？派人？”小公主睜大了眼睛，“他……他強迫你了？甚至……還讓其他人來……”
“不然呢？我難道能心甘情願被他的手下凌辱？”索鳳擺出一副無比悽慘、憤恨的樣子，道，“我和皇兄、父王不一樣，我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公主而已，在國內也沒什麼名望，對他們產生不了什麼價值。所以，二皇子就對我起了想法，想把我當成一個玩物。他自己已經被廢了人道，就讓他的手下來。他拿著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說我只要不順從他，他就殺了我。那……我還能怎麼辦？現在，你們還要用這種對待敵人的語氣來審問我？我……我做錯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