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說了，”斯特林教授道，“你……未來，有沒有把這個新型瘟疫治療秘方公開的打算？或者說，和某些大的製藥公司合作？”
楊天聽到這個問題，倒也並不意外。
從斯特林教授剛剛問話的語氣，他其實就已經猜出了斯特林教授會問類似這種的問題了。
楊天給出的回答，倒也乾脆：“沒有。”
斯特林教授聽到這話，也不算太過意外，只是有點失望的樣子，道：“哦……這樣啊。”
楊天笑了，道：“教授，你是不是很失望？覺得我是個自私自利，不顧人們性命也要壟斷秘方、賺取黑錢的混蛋？”
“呃……不不不，這當然不會，”斯特林教授苦笑了一聲，道，“我畢竟也一把年紀了，對世界的認知不會淺薄到這種地步。秘方本來就是你的，你公不公開，都是你一個人的權力，沒有人有資格讓你交出來，否則就是道德綁架。我當然也不會做這麼愚昧的事情。而且……在這個秘方之上，的確存在著巨大的、合法的利益空間，你去追求這些利益，也並沒有什麼道德上的問題。我沒有資格指責你。只是……作為一個醫生，我想請求你，請求你考慮一下世界上的局勢。現在世界上眾多國家都開始出現疫情的泛濫。發達國家還好一點，大多控制比較得當，傳播也得到了一定的抑制。可那些不發達國家，尤其是中東和非洲地區，疫情發展得相當迅速。如果他們再得不到一些支持，上千萬甚至上億的生命可能就此消逝。所以……我希望你能考慮考慮。”
不得不說，斯特林教授的確是個非常豁達和包容的老人家了。
如果是脾氣不好一點的人，或者是思想狹隘一點的人，知道楊天要“獨佔秘方撈錢”、“不顧整個人類的安危也要追求利益”，恐怕早就破口大罵，瘋狂指責，甚至聯繫各種媒體一起抨擊了。
楊天聽完斯特林教授的話，也有點被他的誠懇和包容感動了，決定不再故意賣關子了。苦笑了一下，道：“好了好了，教授，您都對我真誠到這個程度了，我就不再跟您賣關子了。其實，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之所以沒打算和什麼醫藥公司合作，也沒打算公開秘方，是因為這藥，真不是其他人能做的。製作這丹藥所用的技術，是我們華夏古時傳下來的煉丹技術，在歷史的漫漫長河中已近乎失傳。現在，還會這項技術的，也只有那麼一個家族的人。就連我的技術也是跟他們學習來的。所以……就算我把藥方公開，或是去找什麼醫藥公司合作，都是沒用的。因為除了這個家族，根本沒人能做。”
斯特林教授聽到這番話，愣了好幾秒，而後才遲疑道：“是……這樣麼？還有這樣神奇的華夏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