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塵封的記憶剛剛解除，加上此刻情景的詭異與特殊，讓她的思緒一下子有些凌亂，並沒有辦法將所有的記憶整理妥當。
可現在，楊天這麼一提醒，她稍微將記憶理清了一下，回看了一下今晚發生的事情，她就一下子僵住了。
因為她意識到，楊天還真沒有瞎說。
是她，主動送到楊天嘴邊。
是她，要求楊天把她推倒。
甚至楊天還一直在反抗……
還是她以加護之力逼著楊天就範的！
“嘶——”
泰妮倒吸一口涼氣。
本就通紅的小臉，此刻更是紅得要滴出血來。
這甚至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恥辱，因為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做出如此荒唐的舉動！
先前凝聚起的恐怖力量，瞬間都消散於無形。
楊天察覺到這一點，擦了一下汗，“看來你想起來是怎麼回事了。”
“閉嘴！你這個骯髒怯懦的廢物，你……你就不能反抗，不能阻止我嗎！”泰妮氣急敗壞，“說到底你還是有玷汙我的想法，才會屈從！”
楊天哭笑不得，“你給自己套了個那麼高級別的加護，我一個沒多少信仰的新晉神明能不能反抗，你應該心裡有數吧？而且，就算我真的反抗了，我組織了你……那你找不回記憶，你肯定會繼續努力啊，那遲早有一天我會反抗不了的，不是麼？”
泰妮一時語塞，真有些答不上來了。
謊話不會傷人。
真相才是快刀。
都不用什麼複雜的驗算和推理，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她恢復記憶之前的狀況、想法，就能判斷——她是一定會把自己送給楊天的，哪怕今晚沒送成功，明天也會接著送，楊天那點微薄的力量根本是沒法反抗的。
所以，自己被這個可惡的凡人神玷汙，竟然是……定局？
泰妮有些無法接受。
她咬了咬嘴唇，想罵她，但身子微微動了一下，一陣怪異的電流便躥過全身，讓她渾身一顫，思路都彷彿被打斷了。
“你……你還要趴在我身上到什麼時候？”泰妮咬牙切齒道，“還不趕緊將你那骯髒的東西……拿走！”
楊天微微一僵，表情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