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衛生？”佩爾聽到這個說法，微微蹙起眉頭，似乎不太滿意，“你嫌棄我？”
“呃……”楊天頓時感受到了一點死亡問答的氣息，“當然不是啊，你渾身上下都乾乾淨淨香噴噴的，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只是這水我泡了這麼久了，你再進來泡，就……”
“沒事，我也不嫌棄你，”佩爾很乾脆地說道，然後不等楊天再說什麼，直接撐著浴缸邊緣，跨到了浴缸裡來。
浴缸裡的水嘩啦啦地翻騰。
佩爾身上唯一的包裹物、那條浴巾瞬間也被浸溼了大半。
但她毫不在意——她專門換下衣服，換上浴巾，本來就是為了進來一起泡澡時不用再顧忌的嘛。
來到浴缸裡，泡進水中，她準備如往常睡覺前楊天講故事時一樣，背靠著他坐在他的懷裡。可她一低頭便發現，想做到一點，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阻礙。
於是她看著楊天，一本正經地詢問道：“你能先收起來嗎？”
“收起來？”楊天愣了，“什麼？”
“阻擋我靠在你懷裡的障礙物，”佩爾也不知道怎麼稱呼，索性採用了描述式的說法。
楊天瞬間明白過來，尷尬不已，隨後臉一黑，忍不住吐槽：“你當是什麼彈簧刀、摺疊椅嗎，隨隨便便就能摺疊起來方便存放是吧？”
“不是差不多嗎？”佩爾聳了聳肩，“你們這裡的俗話不都說了嗎，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能屈能伸，那和彈簧刀有什麼區別？”
楊天：“……”
區別當然是有的。
一個只是工具，隨便摺疊都無所謂。
另一個……則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啊！
不過這種事情也很難給佩爾解釋清楚。
而且此刻最重要的也不是解釋這些，而是先穩住局面。
他想了想，索性心念一動，洗手池下邊的一條浴巾便朝著這邊飛了過來。
他接過浴巾，直接拉入水下，將自己的整個腰部包裹起來纏住，將蛋道也調整好。
然後這才放鬆下來，將佩爾抱進了懷裡。
雖然少女溫潤的身子依舊很惹火。
但最關鍵的部位有了兩層浴巾的阻隔，總歸沒那麼容易擦槍走火了。
“唉，我什麼時候也成了坐懷不亂、禽獸不如的人了？”楊天不由感嘆了一句，露出一絲苦笑。
他從來都是一個色心大，膽子更大，胃口也大的人。
如果是換做以前，身處這種情況，他哪裡需要考慮這麼多？送到嘴裡的肉，先吃了再說，大不了家裡多個人嘛，反正人都那麼多了。
可這次……
偏偏情況不一樣。
身體是佩爾的身體。
入住的卻是新的靈魂。
要是真發生些什麼，總感覺對不起那個還在沉睡的佩爾。
她要是知道自己抱著另一個靈魂的她也能肆意快活，以她那小醋罈子的樣子怕是要氣得都不肯甦醒了吧？
一想到這兒，楊天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有點彆扭。
所以，哪怕身體上已經無比躁動，受到了巨大的誘惑，他還是想盡可能去抵抗。
“誰讓你坐懷不亂了，”佩爾回過頭，略帶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