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都看得出洛月這些天非常不正常,擁有著高度自律能力的洛月,當然不會看不出來。
區別就是,秘書不知道為什麼,但洛月知道。
都是因為那個可惡的傢伙!
自從那天,那傢伙在客廳強吻了她,還說出那麼一番強盜一般的混帳話之後……她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些天,每當她一停歇下來,腦海裡就不由得浮現出那道討厭的身影,那張可惡的臉。
每天晚上一閉上眼睛,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那天被他強吻時的場景。
甚至是好不容易睡著了、做夢的時候,那個傢伙都不放過她,經常在夢裡對她做一些過分至極的事情……
所以,這些天,她休息也休息不好,睡也睡不香,情緒也非常不穩定,只能強制自己不停地工作來把那個可惡的傢伙從腦袋裡丟出去。
可這,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罷了。
比如此刻,才剛剛停下來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落地窗外那漆黑的夜空……然後夜空就好像又浮現出了一道討厭的身影似的,還在恬不知恥的笑。
她頓時又忍不住生氣,抓著杯子的手都一下子捏緊了,恨不得直接把杯子給捏碎。
這時。
“咚咚咚——”一聲敲門聲忽然傳來。
洛月微微一疑,轉過頭朝門那看去——只見門已經被推開了,一道熟悉的、寬厚的身影走了進來。
洛月頓時一僵,雙眸一下子睜大了,愣愣地看著這個人走到自己辦公桌前,才回過神來,開口說道:“爸?”
沒錯,來人正是洛月的父親,消失已久的洛天啟!
洛天啟這一走,可就是幾個月,雖然算不上杳無音信,但也基本上沒怎麼跟洛月聯繫過。洛月都不知道這個倒黴父親到底是去幹嘛去了。
現在一看,洛天啟的皮膚都變黑了,像是從非洲偷渡回來似的。
“嘿嘿,好久沒見老爸了,有沒有想老爸啊?”洛天啟笑了笑,道。
洛月翻了翻白眼,道:“爸你還好意思說?你這麼長時間都去哪了?連公司都完全撒手不管了。”
洛天啟聽到這話,就有些無奈了,嘆了口氣,有些埋怨地看著洛月,道:“我這麼長時間不回來,還不都是因為你這丫頭不爭氣?”
洛月一下子有些懵了,道:“怪……怪我?什麼意思啊?為什麼你不回來,還能怪到我頭上啊?在你不在的這些天,公司我都管得很好啊,有條不紊,穩步發展,還有一些突破呢。我怎麼就不爭氣了?”
洛天啟擺了擺手,道:“你這傻丫頭,誰跟你說公司的事情了?我說的是我那寶貝女婿!”
“啊?”洛月頓時一僵。
她自然明白洛天啟說的是楊天。此刻一想起楊天,那些之前她一直強迫自己甩出腦袋的東西,又一股腦地鑽回了腦袋裡,讓她心裡一陣悸動,小臉都微微發紅。
她咬了咬嘴唇,沒好氣地道:“跟那個混蛋有什麼關係啊?”
“當然有關係啊,”洛天啟一本正經地道,“你以為我這趟出去是幹嘛啊?不就是把公司完全交給你們,讓你們倆小年輕好好交流交流感情,早點確定關係,然後好訂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