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搏很快,身子有輕微的顫抖。
秀麗的眉毛也微微蹙著,似乎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也在和病痛鬥爭。
一道氣息悄然通過楊天的手,鑽入少女的身體裡,一會兒之後又回來。
楊天收回了手。
婦人這才注意到楊天,微微一怔,“這……這是誰?”
“這是……是大夫。”姜松道。
“大夫?這麼年輕的大夫?”婦人擦了擦眼淚,有些疑惑地看著楊天,道,“還是中醫?”
“呃……是吧。”姜松其實對楊天也沒有什麼底,但想想他隨手便讓幾個工友解除疼痛,又是一個好心人,讓他嘗試一下也沒事。
但他妻子可就不這麼認為了。
婦人一下子蹙起了眉頭,道:“中醫那都是什麼時候的東西了,而且學中醫的都要老了才學的好吧。讓這麼個小夥子給婉兒治病,還不如試試那符水呢!”
楊天聽到這話,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
以前出任務都是在國外,他對國內不是很瞭解。
這次下山,他發現國內對中醫的認可度似乎低得可憐。
上次在中心醫院裡給韓老爺子治病時,那一字眉醫生提起中醫時眼裡閃過的輕蔑,楊天看得一清二楚。
這次姜婉兒的母親甚至直接把中醫拿來和符水相提並論了。
身為神醫醫術傳人的楊天對此自然不太高興,因為他很清楚,中醫裡的精粹一點都不比西醫差,甚至有很多東西是西醫根本無法做到的。
“這位母親,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傳達給您的錯誤觀點,但我得告訴您,第一,中醫一點都不比西醫差,第二,不一定是老中醫才有好醫術,第三,我的醫術,比符水管用多了。”楊天對著婦人道,“因為這個病,符水治不了,但我能!”
薑母頓時一愣。
姜松更是瞪大了眼睛。“真……真的?”
楊天點了點頭。
姜松立馬抓住楊天的手,懇切地說道:“小兄弟,請你一定治好婉兒。只要您治好婉兒,我們家哪怕是砸鍋賣鐵也要報答您!”
他說著說著都快要給楊天跪下了。
楊天連忙把姜松扶起來,道:“這些話等治好了再說吧。對了,你們這周圍,有沒有什麼能買到銀針的地方?”
姜松想了想,道:“有!院子西邊有個醫藥店,應該能買到。我去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