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點了點頭，便打開文件夾，仔細看了起來。
可，才看了一兩分鐘，他便發現了一些端倪，抬起頭，看著黃雲鶴道：“這些資料，我上次就好像看到過，貌似是協會里的老資料吧。怎麼這次還是用的這些東西？”
黃雲鶴微微一僵，苦笑道：“會長您也知道，經過之前的裁員，咱們協會也算是大動元氣，人手少了很多。這種情況下，讓手下的人完全不利用這些老資料、單純去收集新的資料，實在不太可能啊。”
“不太可能？”楊天道，“你確定？”
“這……真得……很難，”黃雲鶴也不敢在楊天面前把話說死。但他這話，和說死也差不多了，“這一份推薦名錄，肯定是要很多人共同合作的，其中總會有偷懶的，去資料庫查的吧……而且咱們協會的資料庫，也是這麼久積累下來的，還是比較靠譜的。”
“這個簡單，”楊天大手一揮，道，“直接把協會里所有的老資料，全部該刪除的刪除，該燒掉的燒掉。這樣，他們就只能去收集新的信息了。”
“啊？”黃雲鶴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看著楊天道，“這……這可使不得啊！會長，這些信息可是協會多少年來積攢起來的，都是相當完備、珍貴的啊。這要是全刪了，那損失就太大了。”
楊天聽到這話，卻是淡然一笑，道：“這些資料怎麼樣？你自己心裡，難道沒點數嗎？或許其中有一部分是真的，有價值的資料。但大部分，都不過是一群人胡亂拼湊、為了利益瞎寫出來的東西罷了。若是一直用這些陳舊甚至虛偽的資料去判斷現在的醫療機構，得出的結果要是能靠譜，那才是見鬼了！”
黃雲鶴微微一僵，一時有些啞然。
的確，他自己心裡也清楚，很多資料，都在企業贊助金的影響下，受到過刻意的修改。比如把某些捐錢多的企業資料改好之類的。這樣的事情發生得實在太多了。
不然，為什麼每次推薦名錄上，那些贊助金多的企業總是榜上有名呢？
“好了，我說刪就刪，我是會長，我做主，”楊天道。
黃雲鶴猶豫了一下，終究是點了點頭，道：“明白，一切按會長您說的辦！”
……
週末。
柳家。
柳雲志將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穿上一身帥氣西裝，打扮得人模狗樣的，走到了客廳，準備出去。
父親柳啟正就坐在沙發上喝茶呢，看到兒子這般模樣，倒是笑了，好奇問道：“雲志，打扮得這麼帥氣，是準備去見誰呢。”
柳雲志聽到父親這樣說，還稍微有點不好意思呢，燦爛地笑了笑，道：“當然是去見小惜姐啊。小惜姐那麼漂亮，我總不能太給她丟臉吧。”
原本還笑著的柳啟正，一聽到這話，神色忽然一變，笑容一下子收斂了起來。而後，道：“你聯繫她了嗎？”
柳雲志搖了搖頭，笑道：“沒有啊，我打算去她住的那邊，給她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