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秦飛卻忽然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潑了髒水就想走,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兒,馬上跪在地上道歉,或許我還能大方慈悲,救你一條狗命。”
“艹,小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竟敢跟我這樣說話?”
去路被秦飛所擋,這個男子也怒斥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這些保鏢們團團將秦飛圍了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夜不能寐,並且噩夢連連,而且那方面你也已經無能為力了,我說的可對?”看著對方,秦飛平靜說道。
“呼……胡說八道!”
聽到秦飛的話,這個男子先是一愣,隨後才惱羞成怒的大喝了起來。
且不說他有沒有這些問題,單單是秦飛當著大庭廣眾說自己那方面無能為力,他當然要怒。
“你的腎已經進入了衰竭期,如果再不抓緊時間治療,或許你活不過今年。”
“你大爺的,竟然敢咒我,一起幹他!”
砰!
只是一群不知所謂的年輕人罷了,他們哪裡是秦飛的對手,只不過是一個橫掃千軍,頓時這些人全部都橫飛了出去。
“烏合之眾。”
說著秦飛來到了這個為首的年輕人面前,蹲下了身子:“我不管你是誰派來噁心我的,現在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馬上賠禮道歉。”
鄭祥華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師兄,今天這事兒要是說不清楚,可能他的醫館名聲就真要臭大街了。
只是秦飛小瞧了對方的嘴硬程度。
“你算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要道歉?”這個人怒吼道。
“我就喜歡你這種骨頭硬的人。”
說著秦飛一隻手提著對方的肩膀,而另外一隻手則抓住了對方的手臂。
只見秦飛微微一用力,頓時對方的骨頭就發出了‘咔咔’的聲音。
與此同時這年輕人的嘴裡也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放……放手!”
“快放手!”
“啊!”
“我是想放手,可你倒是聽使喚啊。”
“道歉,我馬上就道歉!”
骨頭馬上要斷開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在這種情況下,這人的嘴巴怎麼可能還硬的起來,馬上開始求饒。
“現在求饒,恐怕有些晚了!”
說完秦飛一用力,頓時男子疼得一翻白眼,暈過去了。
他的這隻手已經廢了。
不過他人雖然暈過去了,但秦飛也不會讓他好過,只見他幾針紮在了他的身上,頓時已經暈過去的男子又甦醒了過來。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