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冉浩剛剛答應的怎麼那麼痛快,沒想到最後還是得他來兜底。
這個混蛋!
“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秦飛不是彭軍,他沒有和對方客套,答應了下來。
幾百萬而已,對林光遠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秦老弟,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車子的事情算是定下來了,林光遠忽然小聲對秦飛說道。
“走吧。”
秦飛看了林光遠一眼,見對方眼神躲閃,應該是有些話不好讓下面的人聽見。
跟著林光遠,他們來到了經理的辦公室。
“秦老弟,你可得幫幫我啊!”
看著秦飛,林光遠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作勢還要給秦飛跪下。
“什麼情況?”秦飛有點懵逼。
“是這樣的,昨天……。”
說著林光遠趕緊將事情說了一遍,等到話說完,他已經慚愧的不敢去看秦飛眼睛。
因為他的確是有些丟了男人的顏面。
“沒事,把手伸出來,我給你瞧瞧!”
秦飛裝模作樣的說道。
林光遠說昨晚他和自己夫人同房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那個地方怎麼也沒動靜,各種方法都試遍都無用。
通俗一點講,就是不舉。
這可是嚇壞了他,一整晚都沒睡。
他知道秦飛醫術神奇,所以才會選擇托盤說出。
“最近可是吃了大量補腎的東西?”
仔細替林光遠檢查了一番,秦飛開口問道。
“是。”
林光遠被秦飛問的有些不好意思,人到中年,腎虛是正常的,為此他偷偷買了不少名貴藥材吃。
可越吃他的毛病就越重,他甚至都不敢去回憶昨晚夫人那失望的神情。
心裡感覺像針扎一樣。
“秦老弟,你可是我唯一的希望,你要救救我啊。”林光遠滿臉都是焦急之色。
“無妨,就是一點小問題而已!”
說著秦飛示意林光遠坐下,而他則取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
秦飛連將死之人都能救,林光遠的這點問題根本就不叫問題。
幾針下去,配合著體內真氣流轉,林光遠很快就露出了激動之色。
“有感覺了!”他大叫道。
“彆著急,我給你一次性根治!”
輕輕捻動著銀針,或深或淺,秦飛出手速度飛快,林光遠眼睛都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