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獵的祖先原本其實是血族的血僕,也像現在的血僕一樣拿著工資也足夠養家餬口,只是也一定要一家人都住在古堡裡,保證他們不會對外宣稱血族的身份。
月圓之夜是血族最難以控制的時間,他們會有強大的吸血慾望,甚至會讓他們失去理智,瘋狂的只為了血。
為了不傷害人,血族將自己關進了房間,給他放了假。
當天晚上他便出門去給兒子買了一直想吃的甜點,等再回來的時候,天便塌了。
他的兒子因為有他和他相同的血液味道,被失去理智的血族吸成了乾屍,妻子也被嚇死了。
事後,血族給了他一大筆錢,便將他放走了。
他不甘心,始終想要報復,他懂得血族的習慣,更知道他們怕什麼,所以他成為了第一個血獵,發誓和血族不共戴天。”
時沐沉默,對於這件事情,她無法給出答案。
一面是失去理智的血族。
一面是失去妻子的血獵。
換做是哪一個心裡都會難熬。
“那那個血族呢?他現在怎麼樣?”
阿麗婭嘆了口氣,“他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個祖先的銀子彈下。”
“我對他們那段歷史進行調查過,無論是記載還是口口相傳,最後我都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他完全可以避開,但他沒有。”
經過那個故事,時沐已經完全可以接受血族的自殺式結局。
估計他心裡更想通過自己的死亡讓他忘記仇恨,不要挑起兩族的戰爭吧。
他的內心也同樣受著煎熬。
……
回去後,時沐倒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洛克斯見她翻來覆去的,直接伸手將人攬進了懷裡。
“怎麼了?”
時沐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手臂順勢搭在他的勁腰上。
“阿麗婭說,血獵那邊估計很難說服。”
洛克斯不想讓這些事情煩擾時沐的心情,“沒關係,接著打吧。”
時沐瞪了他一眼,“打了你又受傷怎麼辦?我哪有幾百年等你啊。”
洛克斯沉默,撈在她腰間的大手緊了緊。
是啊,她哪有幾百年呢。
若是初擁了她……可她那麼嬌弱,哪裡就承受得住那般疼痛,若是挺不過來,別說幾百年,怕是會死在初擁。
洛克斯將頭埋進她的頸窩,時沐也感受到了身旁人的不對勁,伸手拍了拍。
“我瞎說的,你肯定不會受傷的。”
“沐寶,你說得對,只要敵對關係存在,難免不會有受傷,不僅是我們血族,他們血獵也一樣。”
洛克斯堅定了休戰的想法,不僅是為了家族,更為了自己能夠陪伴時沐,若是再來一次上次的銀針,那他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他不怕死,只怕失去她。
時沐也緊緊抱著洛克斯,在他勁腰上的小手輕輕安慰似的拍了拍。
洛克斯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沐寶,你還不困嗎?”
“還好,怎麼了?”時沐看向他,眼中純淨的一點雜質都沒有,反而顯得洛克斯的眸有些墨色。
不過,他就想汙了這清水。
“那就做點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