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人密報,說有土匪進了這個客棧,我們特來看看。那是你娘子嗎?”捕快一臉精明道。
“是,差爺……不……不是見過了嗎?”
“讓她再抬起頭來,白天我沒看清。”
他記得白天這個女人長得很醜,這女人這麼難看,他不相信這男人會娶她這樣的女子,說不定這女人是易了容的。
之所以白天沒有檢查他們是否易容,那是因為他知道這江湖上有以假亂真的易容術。
要不是本人親口承認,他們是檢查不出來的。
他只能傍晚將這些客人先過目一遍,等到了晚上他再突擊檢查,讓那些易了容的人無所遁形。
他相信,那些易容的人一般都會到了晚上將面具摘下來,他們不可能連睡覺也戴著,剛剛他在其他客棧裡就抓到了易過容的嫌疑人,這就證明他的猜測是準確的。
夏侯瑾聞言,眼底有著一絲慶幸,於是,掀開被子露出女人的頭:“娘子,差爺要見見你,你抬一下頭。”
葉媚兒渾身發抖的抬起頭,一副被嚇的六神無主的模樣。
捕快看清女人的醜顏時,臉色沉了沉,這女人還是白天的樣子,加上她神情不似作假,這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再次看了看他們夫妻,都是一副老百姓怕事兒的反應。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們走。”很沒誠意的抱歉,轉身便帶著人去了下一家。
待他們一走,夏侯瑾連忙披衣將房門插好。
葉媚兒找著衣服穿,由於屋內光線昏暗,讓她一時找不到肚兜和褻褲。
夏侯瑾點亮燭火,然後拿到床前,讓她找著衣服:“幸好晚上給你易了容,不然就危險了。”
葉媚兒圍著被子找到內衣:“你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
夏侯瑾沒有多言,君子似的背過身。
葉媚兒飛快的穿著衣服,待將裡衣穿好,這才氣怒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寡婦就可以隨意欺辱?”
想著剛剛他讓自己擺那個姿勢示人,她就氣得想殺了他。
夏侯瑾將燭火放在桌上走到床前坐下,一雙清冷睿智的眼眸看著她:“比起我要做的事,適當的犧牲在所難免,何況你胸前有鞭傷,我讓你那樣做才能遮掩你的傷口。”
“你少找藉口,你以後最好別犯在我手上,若是有一日你落在我手裡,我定報今日之辱。”葉媚兒怒瞪著她。
要不是這個臭男人以孩子威脅自己,她何至於受制於人。
夏侯瑾看著她眼中的恨意,心頭不由停滯了片刻,接著不在意的輕笑了一下:“好啊!只要你有那個本事,我等著。”
葉媚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背對著他躺下了,心裡暗暗發誓,她將來一定報仇。
夏侯瑾想著她那剛剛含有滿目的恨意,這讓他的心不可控制的慌了一下。
一夜有驚無險的過去了,清晨的陽光很明媚,葉媚兒被人叫醒。
“該起了。”夏侯瑾側身拄著頭看著她。
雖然她現在的容貌很醜,可看在他眼裡還是她後面那個容顏,讓他忍不住想多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