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瑾淺吻了片刻,慢慢的抬起頭,他的目光由最開始看著女人的臉,漸漸的來到她的身上。
想著她身上的傷,這讓他抬起手指解開她的裡衣,入眼的是女人的紅肚兜,可這肚兜並不能全部遮蓋住她的鞭痕。
夏侯瑾解去她的最後一件衣物,一道道的疤痕便印入了眼瞼,看著她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疤,夏侯瑾眸光不自覺的溼了。
“對不起!是我莽撞了。”
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觸碰著女人那道道傷痕,一滴眼淚毫無預警的滴在了女子的皮膚上。
男人低頭吻在了那滴淚水上,接著沿著女人的傷疤漸漸往上輕吻著,絲毫不介意女人的傷疤有多麼的醜陋。
第二天轉眼來臨,葉媚兒睜開惺忪的眼眸,微愣了一下,這才坐起身。掃了一眼屋內,那男人並不在屋裡。
他不在讓她自在了很多,幾步來到衣櫃前,挑選了一套今天要穿的衣裙,待把衣裙放在床上,習慣性的用手指摸了一下里衣下的肚兜,想看看打結處是否鬆了,可這一看不由怔了一下。
肚兜上的繩結綁的很結實,沒有鬆動的跡象,這不是關鍵的,而是這打結手法不是出自她手。
這一發現讓她心慌不已,趕忙感覺了一下身體,過了片刻,並未感覺哪裡不適,葉媚兒才稍微放了心。
一想到這肚兜可能被那男人解開過,她心裡的氣怒就往上湧。
壓著火氣穿上緊身夾襖,再套上華貴衣裙,然後開門讓丫鬟進來伺候她梳洗。
“你們小爵爺一早上去哪兒了?”葉媚兒坐在鏡前問著春靈。
“奴婢不知,小爵爺只吩咐等你醒來讓我們好好伺候你,其他的並沒有交代。”春靈給她挽著髮髻道。
葉媚兒聞言,不再多問,靜靜的坐在那裡讓人梳妝打扮。
而夏侯瑾此時卻在皇宮的御書房。
“阿瑾,你的傷可好些了?”李煜看向下首的俊挺男子,看似慈愛道。
“謝皇上惦念,臣的傷已無大礙,臣想盡快回來替皇上辦事。”夏侯瑾躬身行禮道。
“你這人就是要強,剛剛你進來時,朕明明看到你走路還不利索,你還是在家裡多養幾天,等你完全康復了再回來做事,到時朕看著才放心。”
“臣受傷之事讓皇上擔憂了,臣該死。”
“你能活著回來已是你的命大,這要是換了別人,人搭進去不說,事情也會辦砸。可你雖然受傷了,卻能將東西拿到手,就憑這點你已經立了汗馬功勞了。”
“這都是臣該做的,臣不敢邀功。”
“一會兒朕讓人給你送去一些補品,你要好好養著,半月後回來做事。”李煜道。
“是,臣記下了。”
“好了,你今天來有何事?”
“皇上,此次我受了鞭傷,臣想討要一些祛除疤痕的藥,希望皇上賜藥。”夏侯瑾說著,便跪在地上叩頭。
“就這事兒?朕還當什麼難事呢!你去御醫院找馬督辦,讓他給你取藥,你想要幾瓶便拿幾瓶。”李煜不當回事兒道。
“謝皇上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