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那就是上乘了?”葉媚兒繼續道。
“一般。”夏侯瑾敷衍的應對她,然後商量道:”阿媚,為了不讓人懷疑,你要起身下樓走一遭。你的傷能行嗎?”說到這裡,夏侯瑾語氣有些歉然。
“不行也得行。”葉媚兒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為了能平安的去京城找孩子,她必須配合這個狗腿子。
夏侯瑾給她易好容後,慢慢扶她站起來,然後掏出一個白瓷瓶,當他打開瓶蓋兒,一股花香味撲鼻而來。
“這是什麼?”葉媚兒吸了吸鼻子,這花香味很好聞。
“茉莉香,你身上有藥味兒,用它遮掩一下,這樣不會引人懷疑。”夏侯瑾說著,便將茉莉花粉撒在她的身上。
“你想的可真周到。”葉媚兒輕嘲了一句。
“跑江湖的哪個不備幾樣掩人耳目的東西。好了,能堅持嗎?”夏侯瑾抬手拂上她的臉頰,溫和道。
“不能堅持就不用去了嗎?”葉媚兒輕笑一聲,抬起腳步慢慢的走了兩步。
夏侯瑾看著她眼中閃過的痛色,心裡不由跟著難受了一下。
“阿媚,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要編一套措辭。”
“你說就是,我只管配合你。”葉媚兒淡淡道。
於是,夏侯瑾將早就想好的藉口說與她聽,葉媚兒聽完,暗罵這狗腿子太人精。
正當她暗裡罵人時,忽聽窗外傳來一陣陣馬蹄聲,接著便聽到那馬蹄聲止步在了樓下。
“他們追來了。”葉媚兒不由緊張了一下。
“別怕,有我呢!你只要配合我便可。我們下去。”說著,先扶著她走出房門。
待來到樓梯口,便看到樓下站著十幾個官兵。
夏侯瑾故意站在樓梯口沒有往下走,而是裝作膽小的靠在牆上。
樓下的馬徳抬頭看向樓上,一眼便看到了畏畏縮縮的兩個男女。
“給官爺下來。”
夏侯瑾這才不著痕跡的放下扶住女人的手,然後徑自下樓。
葉媚兒知道自己不能露出半點破綻,不然他們都很危險。
在夏侯瑾下樓時,她便面色如常的緊跟在他身後,哪怕每走一步身上的傷讓她疼的痛徹心肺,她還是暗裡咬牙忍住了。
看在那些官兵眼裡,就見看似夫妻的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下樓,加上二人的相貌平平,衣著卻很講究,這讓他們一時並沒有看出哪裡有異樣。
“你們是幹什麼的?”雖然沒有看出嫌疑,馬徳還是照常詢問道。
“官爺,我夫妻是進城討債的,不想我娘子與主家起了爭執,一個不小心讓那潑婦用棍子將我娘子給打暈了,我這才抱著她住了這個客棧。”夏侯瑾表現的老實巴交的模樣。
“哦?想來人被打暈了,頭上肯定有包了,讓本官爺查看一下。”馬徳不放過一絲可能。
“娘子,快抬頭,讓官爺看一下。”
葉媚兒故作有些膽怯的抬起頭,夏侯瑾指著她的額頭道:“官爺請看,這腫塊到現在還沒下去,可見那潑婦有多可恨。”
馬徳走到他們近前,然後伸手摸向那個她的額頭,果然有個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