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瑾一見,趕緊錯開目光:“為師先下樓了。”說著,急步走到門口,開門便走了出去。
葉媚兒見他走的急,眸中有著不解,剛要打理裡衣,這才發現自己走光了。
“真不是個男人。”葉媚兒輕嘲了一句,這才穿衣。
待洗漱打扮好,這才開門走了出去。
來到樓下大廳,便看到那年輕師父和時山正坐在桌前喝著米粥。
“師父,水我已經給你換好了,你一會兒回屋梳洗一下。”葉媚兒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坐在了他的對面。
“嗯!”夏侯瑾淡淡應著,將粥喝完了:“你吃著,為師回房了。”
葉媚兒看著他上了樓,這才慢慢的喝著他給點好的米粥。
她這剛喝完粥,夏侯瑾便下樓了:“吃好了嗎?”
“吃好了。”
“那我們現在便趕路。”說著,便走出客棧。
三人一路騎馬向城外趕去,待來到城外,便一路飛馳在大道上。
這馬不停蹄的趕了兩個時辰的路,他們來到了一處景色迷人的山腳下。
葉媚兒見前面的夏侯瑾停了下來,也趕緊勒停了馬。
“師父,這就是雨寒山?”葉媚兒看著一塊大石上刻著雨寒山三個硃紅大字。
“嗯!”夏侯瑾應著,從懷裡掏出一根巴掌大的玉笛,然後放在唇邊吹響了它。
隨著刺耳的笛音響起,沒多久便從一旁山林裡走出一人。
“門主,您來了。”來人正是沐青。
“我們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估計明天那劉給就會到此。”
“我們先到隱蔽處等著他。”
“是,門主跟屬下來。”沐青說著,便走進一旁的山林。
夏侯瑾隨即跟了上去,葉媚兒和時山緊跟在後面。
他們進了山林深處,便見前面有三個白色的帳篷,待走近,沐青將夏侯瑾領進第一個帳篷裡。
葉媚兒進了帳內,只見裡面只有一張用木板搭的床,床下放著一個銅盆,裡面還有清水。
中間有一塊大石頭,一旁還放著一塊小石頭當座位,石桌上面放著茶壺和洗漱用品,一旁還有一個炭盆,裡面的炭火燒的火旺,讓這帳篷裡暖意融融。
“沐青,讓人時刻盯著林外,劉給一到,我們立馬行動。”
“是。”沐青應著,便出去了。
“師父,我們要做什麼?”葉媚兒問道。
“不是我們,而是你。”夏侯瑾坐在床上淡聲道。
“我?你讓我做什麼?”
“有一個罪大惡極的人讓你殺,到時你不要手軟便可。”
“又殺人,神狐門不是名門正派嗎?為何總要打殺他人的性命?”
“正因為是名門正派,才要為民除暴安良。”
“那把壞人交給官府不就好了,幹嘛非要你們出手?”
“林琅,有些事官府是不能隨便出手的,只有我們替他們解決。”
“那人怎麼罪大惡極了?”
“貪汙軍餉,鑄就兵器從中獲利,糧草摻假,他這樣的行為讓前方數以萬計的戰士不能得到生活保障,你說,他該不該死?”夏侯瑾起身站在女人對面,冷聲道。
“這人既然有這麼大的罪行,理應由朝廷處理,哪輪得到你來殺。”當她什麼也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