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媚兒看著他將水桶提進廚房,唇角微揚了一下,還算這臭男人有眼力。
夏侯瑾又走出廚房道:“井臺在哪兒,我再去打幾桶水。”
“出門左拐,走一段路你就看到了。”葉媚兒如實相告道。
夏侯瑾聽了,提著水桶便出去了。
葉媚兒也沒閒著,她拿著銅盆舀了半盆水進了屋,然後先擦乾淨自己的屋子,隨後才去擦那男人的房間。
二人分工的忙了一個時辰,才把整個屋子和院子打掃的乾乾淨淨。
等忙完了,天色已暗了下來,可家裡什麼吃食都沒有。
“我們去外面吃,等明天再去買米糧。”夏侯瑾將袖子放下來道。
“嗯!”葉媚兒也真餓了。
二人將院門鎖好便去了街市。
“阿瑾,能不能先告訴我的兩個孩子在哪兒?我真的很擔心他們。”葉媚兒側頭看向他,好聲好氣的問道。
夏侯瑾向前走著,沒有看她:“我只能告訴你他們過的很好,至於他們在哪裡,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那你何時還我孩子?”葉媚兒壓著火氣道。
“看你表現。”
“你還想讓我如何?”
“還沒想好,等想好了自會告訴你,現在先吃飯最要緊。”說著,夏侯瑾便走進一家麵館兒。
葉媚兒跟著走進去,只見麵館裡的人不多,他們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好。
“你想吃什麼面?”夏侯瑾溫聲問道。
“雞丁面。”葉媚兒儘量語氣平和道。
她要想打聽她孩子的去處,自己就不能跟他撕破臉。
夏侯瑾將小二叫過來,跟他點了兩碗雞丁面。
“吃完飯回去好好睡一覺。”夏侯瑾溫聲道。
“你說的真輕巧,我的孩子不在跟前,你讓我如何安枕無憂的睡大覺。”葉媚兒眼底微紅道。
夏侯瑾看著她紅潤的眼眸,心裡不由停滯了一下,可一想到她離開自己不久就跟別人成婚生子,就讓他嫉恨不已。
她若只是簡單的背叛師門,他還可以網開一面,可她臨走時不顧自己的意願強迫與他行了房,事後又不管不顧的拍屁股走人。
她那麼對待自己,一句交代都沒有不說,而且還轉頭便嫁人生子,她把自己當什麼了?如果這才是她真正報復自己的手段,那麼她成功了,他的確很生氣。
也許他在上位習慣了,容不得他人對自己如此侮辱,這女人這麼對他,自己怎能讓她過的太瀟灑。
他情願讓她恨自己,也不會將孩子輕易的還給她。
給她幹嘛!給了她讓她繼續過著兒女膝繞的日子?那他呢?他所受的煎熬誰來承擔。
“等你困了就睡著了。”夏侯瑾輕飄飄的說道,話說的看似無情。
葉媚兒聽著他很沒人情味兒的話,恨不得上去撓他幾下。
她忍,她就不信天天待在他身邊還套不出兩個孩子的消息。
她也想過用美人計哄騙他,可這個男人原本就對她虎視眈眈,逮住機會便欺負她一頓,她要是用了美人計,她的清白恐怕就不保了。
孩子固然很重要,可事情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出賣自己身體的。
何況聽他之言他並未傷害晚吟晚舟,那她也不用太擔心他們的安危,找到他們只是時間早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