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走便是十天,離京城已有兩三千里,葉媚兒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既然她說過離著那男人遠遠的,那她便越走越遠越好,如果可以她可以去鄰國安家。
她這裡打算著,京城的夏侯瑾整天鬱鬱寡歡,每天出行,都是陰沉著臉,哪個屬下做錯了事,他絲毫不客氣的打罰一頓,嚇得每個屬下不敢犯一點兒小錯。
這天,左騰進了寢室,便看到夏侯瑾正站在衣架前看著掛在上面女人的衣服。
“大人,皇宮裡的王公公來傳話了,說皇上要見你。”
“知道了。”夏侯瑾不自覺的嘆了口氣,然後將那件女子衣衫一旁的官服拿了下來。
左騰上前幫著他慢慢的穿著。
待穿到一半,左騰實在忍不住道:“大人,既然你喜歡葉姑娘,又肯娶她為妻,可你為什麼就不喜歡你們兩個之間生的孩子,你有那麼好看的一對雙生子兒女,你怎麼就那麼討厭他們呢?現在葉姑娘走了,你又對她念念不忘,屬下真的不知道你這是為了哪般?”
夏侯瑾正繫著衣釦的手,聞言,猛地一頓,接著側頭看向屬下,眸中有著莫名,話問的卻很嚴厲:“你說什麼?”
左騰一看他要發怒的樣子,不由膽怯的不敢再說,再說一句惹怒了他,下一個挨罰的便是他了。
“屬下一時沒記住本分,還請大人恕罪。”左騰趕緊行禮賠罪。
“既然說了,你就給本官說明白,那兩個孩子不是一大一小嗎?誰又跟你說那兩個孩子是本官的?”夏侯瑾一把將他提到眼前,冷聲問道。
“大人,難道你不知道那兩個孩子是雙生子嗎?而且還是一男一女,就因為他們跟你長得有七八分相像,屬下才會以為那兩個孩子是你的。”左騰一臉緊張道。
“你此話當真?”夏侯瑾此時心裡一片慌亂。
“屬下不敢胡說,別院裡的丫鬟都喊他們小主子的,這說明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認為的。”
“混賬!你為何不早說?”夏侯瑾聽完,不由氣極的一腳將他踢翻在地。
“大人,屬下以為你是知道的,我不知道你和葉姑娘之間發生過什麼,我只看到你起初很厭惡她,再到後來你寵著她,我一直以為你有什麼計劃,所以我也不敢過問。”左騰顧不得身上疼,趕緊跪地道。
夏侯瑾眸光狠狠地盯著他,心裡卻驚濤駭浪般的讓他腳下發虛,同時腦中猜到了某種可能。
她那樣清冷高傲的女人,怎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嫁給兩個男人?是他一直以來對她產生著偏見。
就因為她一個女人不顧廉恥的倒追過自己,後來成為他的徒弟時,她還總主動接近他,不怕他是一個男人便跟他同床而眠。
也正因為覺得她對男人舉止太過輕浮,當聽說她三年多嫁過兩個男人他也不足為奇了。
可今天聽屬下這麼一說,他發現自己好像誤會了,而這個誤會讓他傷她最深,最終讓她帶子遠離他鄉,不知她現在到了何處。
想著,夏侯瑾眼中盡是懊悔:“本官先進皇宮。你不必跟著了,你現在馬上去派人四處查找葉媚兒的消息,有了消息立馬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