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去春涯城辦事,他師兄遲劍回來突然跟自己說,他在街上看到了自己的徒弟,而且還知道了她的住處,他當時聽了,心裡莫名有著一絲驚喜,於是便派人立馬去打聽她的情況。
可當聽屬下來報,說她成過兩次親,還生了兩個孩子,年紀大概一到兩週歲,他便猜測肯定是一個兩週歲,一個一週歲,聽到她這麼快便嫁人生子他當時差點兒氣暈過去。
為了報復她背叛自己玩弄自己,新賬舊賬他一股腦的跟她清算。
於是,他立馬派人將她的孩子都擄走直接送去京城。
想著之前種種,夏侯瑾心中有著千頭萬緒:“詞曲很符合相思意境,你唱的這麼投入,難道你有可相思之人?”
葉媚兒單手托腮看著他,聞言,眸光微閃了一下:“有沒有已經不重要了,他在我心裡已經剔除了。”
“哦?那人是誰?”
“是誰我為何要告訴你。”葉媚兒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他們又不熟。
夏侯瑾沒想到她心裡還有一個男人,這讓他俊臉沉了沉。
“還下不下了?”
“不下了,掃興。”夏侯瑾起身去了大廳。
葉媚兒挑了一下眉頭:“我咋掃興了?是你沒邊界感好不好。”低語了一句,葉媚兒又去看書了。
不一會兒,夏侯瑾又回來了:“別看了,我要出去一下,你貼身保護著。”
“去哪兒?”
“去了不就知道了。”夏侯瑾拿起衣架上的狐毛斗篷披好。
葉媚兒見他穿好,上前也要拿下自己的新斗篷,夏侯瑾先她一步的拿在手,然後不發一言的便給她披上,再給她仔細的戴好披風帽。
葉媚兒本想自己來,可看到夏侯瑾威脅的眼神,她只好站著不動。
可她心裡有著萬分不解,這夏侯瑾轉變的太大,讓她總感覺他不論舉止還是眼神,都透著一種讓她說不出的感覺,好像他很熟悉自己一般。
“好了,我們走。”夏侯瑾唇角微揚的說完,便自然的牽著她的手走出房門。
二人相攜的走在庭院的走廊上,男子身材挺拔的身著一身墨藍色狐毛斗篷,這讓他看上去高貴中透著沉穩。
女子則披著一件淺紫色長披風,盡顯她娉婷婀娜的身姿。
他們所過之處,不管是庭院裡的丫鬟小廝,還是府裡的大小主子,都駐足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府里老大難的小爵爺終於有女人了,擱誰不好奇,而且看上去他還表現的那麼在意那個女人。
出了府門,一輛豪華馬車等在門外,左騰也是一身便衣站在車前,見他們出來了,迎上前道:“大人,車準備好了。”
“嗯!有勞了。”夏侯瑾客氣了一下,看向葉媚兒:“上車吧!”說著,扶著她上了馬車,隨後自己也進了車廂。
待他們坐穩,馬車便緩緩向前駛去。
“冷嗎?”夏侯瑾看向一側的女人。
“不冷。”葉媚兒生冷的回了他一句。
“當年你追求我時可是真心?”夏侯瑾故意問道,他想聽聽她現在要如何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