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夏侯瑾領著葉媚兒來到主院用膳,桌前坐著的只有田梔露是個外人。
“表哥過來坐。”田梔露看到夏侯瑾過來,熱情的打著招呼,想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
夏侯瑾只是禮貌的笑了一下,便讓葉媚兒坐在了那張凳子上,自己則坐在她一旁。
田梔露一見,小臉有著不快,可也不敢說什麼。
“孃親,今天我們玩的可開心了,祖父給了我一把銅匕首,可好看了。”晚舟拿出一把玩具刀炫耀道。
“不錯,很漂亮。”葉媚兒看著對面的兒子笑道。
“孃親,祖母給了我很多珠花,都是我沒見過的,快過年了,到時我要帶著這些珠花過年。”晚吟手上拿著兩個翡翠珠花道。
“行,到時孃親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過年。”
“媚兒,這兩個孩子真聰明,都會吟詩了,有的詩詞我都沒聽說過。”夏侯恭一手摸著晚舟的小腦袋笑道。
“我閒來無事教了他們幾首,念著玩的。”葉媚兒微笑道。
“媚兒,你這幾年都是一個人帶他們嗎?”田氏看似關心道。
“自然不是,我請了兩個丫鬟,有她們幫著我帶孩子我輕鬆很多。”葉媚兒如實道。
“你一個婦人隻身在外的,這衣食住行是如何解決的?”
“夫人,實不相瞞,我當時開了一家酒樓,生意還是挺好的,期間我掙了不少銀子。”
“開酒樓?媚兒,據我所知,這酒樓要是沒個背景是很難開起來的,不知你的貴人是誰呢?”
葉媚兒聞言,忽覺她的問話好像在懷疑什麼。
“孃親,媚兒的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救過一個當地首富的夫人,那個夫人念她的恩情,便幫著她開酒樓,這讓當地百姓不敢為難她。”夏侯瑾桌下握著女人的手,神情嚴肅道。
“是嗎?”田氏有著懷疑。
“夫人,的確如此,我本身會武,一般人不是我的對手,那些想欺負我的,我都會以武力解決,實在不行便讓那個貴夫人出面擺平。”
為了沒必要的誤會,葉媚兒只能按照夏侯瑾的說辭應對。
“表嫂,你這幾年獨自帶孩子,難道就沒人問我表哥在哪兒嗎?”田梔露不懷好意的問道。
“問了,我說孩他爹在當兵,鄰居聽後很敬佩我,對我們母子也很照顧。”葉媚兒淡笑道。
“表嫂說是會武,我怎麼看著你弱不禁風啊!你這樣怎會保護自己?”
“武功高低是不在身體胖瘦的,表妹這樣說可是外行了。”
“我孃親會武功的,她經常在院子裡練劍,那劍法練得可厲害了。”晚吟忽然出聲道。
“對的,我孃親還會耍大刀呢!”晚舟也興奮的說道。
“晚舟,你家有沒有其他叔叔去過?”田梔露不死心道。
“夠了!表妹,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我。”夏侯瑾拍桌而起,怒目瞪著那小表妹。
田梔露被他這樣冷聲呵斥嚇了一跳:“表哥,我沒別的意思,我是怕表嫂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