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給若是來了,你們只管攔住他,讓林琅親自殺他。”夏侯瑾吩咐道。
“是,大人,劉給的家人要殺嗎?”沐青問道。
“殺!只有這樣才能起到警示作用,讓那些貪官汙吏寢食難安。”
“也是讓林琅殺嗎?”
“嗯!”
“她會聽命嗎?”沐青不看好道。
“她必須聽命。”夏侯瑾沉聲道。
“大人,你們兩個是不是……是不是在一起了?”
他問的含蓄,夏侯瑾卻明白他的意思:“她只是本官手裡的一顆棋子,其他的什麼都不是,懂嗎?”
“懂了。”
夏侯瑾看了片刻山道:“你繼續守著吧!”說完,便回了林子裡面。
當他回了帳內,女人還在美美的睡著,這讓他不由站在床前靜靜的看著她。
女人的皮膚很好,白裡透紅有朝氣,小臉還沒巴掌大,尖尖的小下巴有著靈性,女人無疑是美的。
看著,夏侯瑾坐在床上,手指颳了一下女人挺翹的小鼻子。
葉媚兒睜開惺忪的雙眼,待看到一旁的夏侯瑾,自然的喊了一聲:“師父。”
“該起了。”
“哦!我馬上起來。”
夏侯瑾不等她坐起身,便離開了大帳,他可不想再看到讓他臉紅心跳的畫面。
葉媚兒穿好衣服,端著銅盆出了大帳,隨手將裡面的水灑到一邊。
接著便去了前邊的小河,待來到岸邊,便看到河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根本打不了水。
葉媚兒找了一塊石頭,試著想砸點兒冰也沒成功。
正當她不知道要如何打水時,身後傳來熟悉又讓她心跳的聲音:“傻愣著幹嘛呢?”
葉媚兒回頭看向狐面男子:“師父,這都結了冰,沒辦法打水。”
夏侯瑾看了看冰面,然後走向河的中央,選了冰薄弱的地方,接著運用著內力一掌向冰面拍下。
只見隨著他的大力拍下,眼前的冰瞬間裂開幾道冰縫。
接著他又拍了一下,跟前的冰便成了碎冰,河水便冒了出來。
“把銅盆給為師。”
站在他身後的葉媚兒驚歎著他的武功駭人,心裡對這個師父更加佩服不已。
幾步上前將銅盆遞給他,不忘誇他道:“師父,你好厲害。”
夏侯瑾看著她崇拜自己的眼神,唇角微揚了一下,接過她手裡的銅盆,然後彎身接了半盆水。
“我們回去。”說著,一手端著銅盆便向岸邊走去。
“師父,你那是內力嗎?”她只是在現代小說裡看到過,今天卻見到真的了,這古代人的武功果然名不虛傳。
“嗯!”夏侯瑾走著,應著。
“我能練嗎?”
“有些難了,畢竟你是半路學武,許多基礎訓練你都沒有練過。”
“你多大學的武?”
“五歲。”
“那麼小能練什麼?”
“練得多了,負重前行,平衡力等,輕功與內力那是要從小練起的。”
“那你小時候肯定吃了不少苦頭吧?”
“這個自然,不是有句話說過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嗯!你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