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葉媚兒還是不服氣的給他做了兩道菜。
轉眼到了第二天,二人飯後便出了葉府,夏侯瑾按著他昨天審問的地址來到一戶人家。
“這是另一個賬房的家,我們今天問問他,看看有沒有新的線索。”夏侯瑾道。
“嗯!”葉媚兒應著,便上前拍門。
不多時門便開了,出來的正是那個賬房蘇琉。
“大人?草民見過大人。”蘇琉由開始的意外,到一臉的慌張,趕緊行禮。
“免禮,今日本官還有些疑點要審問一下,希望你如實說來。”夏侯瑾語氣有著威壓。
“大人有話儘管問就是,草民若是知道的定會如實告知。大人先進來坐。”
夏侯瑾跟著他進了屋,蘇琉親自倒茶。
“蘇琉,本官問你,你們幾人與楚河同窗三年,為何都對他不熟?”
“大人,你有所不知,那楚河雖與我等同窗,可他的年紀比我們都大,我們那時一般都是十五六歲,可那楚河當時已經二十有二了,加上他內向自卑,也不主動跟人交流,所以書院的人都很少跟他往來。”
“他為何自卑?”
“可能是家裡窮吧!他穿的衣服都是打著補丁的。”
“本官聽說他的文采很好,並不是你們說的一般,這點你又作何解釋?”夏侯瑾煞有其事的問道。
“呃!不能吧?他真的很一般。”蘇琉神色有些慌道。
“蘇琉,本官這是給你說實話的機會,若是你再不實說,那你就跟著本官去衙門裡說好了,我想,我們錦衣衛辦案的效率你是有所耳聞的?”
蘇琉聞言,嚇得趕緊跪下道:“大人恕罪,草民……草民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夏侯瑾看了一眼一側的葉媚兒,然後冷聲道:“那就如實說來,那楚河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讓你們都避之不談?”
“大人,那楚河其實文采都在我等之上,就連前丞相葉泰都甘拜下風,要知道,葉泰雖是院長之子,可他的才識過人無人能及,可自從楚河來了之後,每次院試第一名都是楚河,這讓葉泰對他很是佩服。
後來經常看到他們在一起探討詩詞之類的,在整個書院也就葉泰跟他走的很近。
直到那年科舉考試,大家都準備回家準備進京趕考,我們都各自回了家。
可當科舉考試都開始了,也不見楚河的身影,大家都很納悶他文采那麼高,又在書院辛苦三年他怎麼缺席了趕考。
回來後,葉泰擔心楚河是出了什麼事,於是,葉泰便叫上幾個同窗去了他家找他,這其中便有草民。
可到了他家,卻看到楚河已經病的奄奄一息,這讓我們都很吃驚。
後來聽他妻子哭著說,自他從書院回來,他便一病不起,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們看他一家可憐,都將身上的銀錢都給了他們,讓他妻子給楚河看病。
後來聽說他的病有所好轉,可也只多活了幾年,最終他還是病死。大人,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那你們為何隱瞞對他不熟悉的事實?”夏侯瑾淡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