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員外,在下贏了,你何時將你女兒嫁給我啊?”侏儒男看向蘇員外,得意的笑道。
蘇員外老臉難看的擠出一點兒笑意:“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家住哪裡?”
“在下名歷舍,家在邊境牧城。”
“既然你勝了這場比賽,小女自是要嫁於你的,詳細事宜我們回府再談,你看意下如何?”蘇員外眼中閃過算計。
“行啊!只要你能將女兒嫁給我,怎麼都好說。”
“那好,一會兒請隨我們回府。”蘇員外說著,看向高臺上的貴客,揚聲道:“各位,多謝諸位前來參加敝人的生辰宴,現在府中已經擺好了宴席,請大家前去府上赴宴。”
他的話一說完,那些貴客紛紛起身走下高臺。
一行人眾各自坐著自家馬車去了蘇府。
待進了府,有下人領著他們進了宴廳,安排他們紛紛落座。
北宮雲是貴客,自是安排在了貴賓桌,葉媚兒只是隨從,只安排在後面的位置。
葉媚兒雖然坐在自己的位置,可一雙擔心的眼眸一直看著不遠處的師父。
她在想著,他的右手受傷了,他要如何拿筷子吃飯?
正擔心著,忽見一個丫鬟走到她身邊:“姑娘,我家小姐想見見你。”
葉媚兒聞言,立馬想到了陳筱筱,於是,什麼也問的便跟著她去了後宅。
一路經過豪華氣派的庭院,丫鬟將她領進一座閣樓。
待上繡樓,便見一個妙齡女子依窗而立,當看到她進來時,美麗的小臉染上笑意:“堂姐,好久不見。”
“筱筱,你怎麼成了蘇家小姐了?”葉媚兒走到她跟前停下。
“你們都下去吧!”陳筱筱打發了屋裡的丫鬟。
“堂姐,您坐,先喝杯茶。”陳筱筱示意她落座,自己親手給她倒茶遞上。
葉媚兒象徵性的喝了一口茶:“現在可以說了?”
“堂姐,其實我娘不是寡婦,而是我爹的一個不受寵的小妾,在我五歲那年,大夫人讓她陷害最得寵的五姨娘,我娘沒有聽她的,還將她的事告訴了我爹。
想當然,我娘得罪了大夫人。後來我娘去觀音廟上香,路上被土匪綁架了,那些綁匪欺辱了我娘,第二天便把她放了。
我爹恨她丟了他的面子,便把她轟出了蘇府,不管我娘怎麼解釋說是大夫人害她的,我爹都不肯原諒我娘,執意將她趕出府。
而我也被大夫人藉機說是不詳的人讓我跟著我娘一起滾。
天道好輪迴,那大夫人的兩個兒子先後死於非命,蘇家本來就兩個兒子,其他姨娘在大夫人的打壓下一直沒有所出。
現在他們蘇家絕了子孫,我爹這才派人將我找回來,怎麼說我也是他唯一的一個骨肉。
他本想著招一個文武全才的人當上門女婿,這樣才不會讓人欺負了他。不想,今日卻來了個侏儒男,這樣的人他怎麼能看得上。
這門親事成不成的,就看我爹如何處理了。
堂姐,抱歉,為了我的事連累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