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解決完,她將用過的紙扔進桶裡,屋裡充斥著難聞的異味,讓她有些不知道要該如何是好。
一會兒那男人進來看到這個,她豈不是太丟人太尷尬,她要怎麼辦?
眼下她出不去,她只能將馬桶先提到屏風後,到時丟人就丟人吧!
想著,便忍著傷痛提起馬桶走向屏風。可當她剛無力的走了三步遠時,夏侯瑾便走了進來。
待聞到屋裡的異味,夏侯瑾眼底有著明瞭,他什麼也沒說的將馬桶從她手上接過,然後將馬桶放在地上。
“先上床吧!”夏侯瑾扶著她躺回床上,又洗了一塊棉巾給她擦了擦手,然後便提著馬桶走了出去。
葉媚兒在他走後,尷尬不已的用被子蓋住了半個腦袋,以掩飾她難堪的心情。
不多時,她便聽到那男人走了進來,接著便是屏風後洗手的聲音。
夏侯瑾洗好手走到床前看向藏在被子裡的女人,唇角微揚了一下:“阿媚,我去將飯菜換一下。”
葉媚兒自是不會理他,明知道這個時候是她最丟人的時刻,他卻還故意這樣說,叫她氣惱不得。
夏侯瑾將飯菜端了出去,葉媚兒眸中卻有著疑惑,這個男人將她的兩個孩子擄走又讓她冒險查毅王,給她的理由只是說看她不順眼才為難她。
既然他不惜擄走她的孩子報復自己,可為何自己受傷後沒有把她當累贅的捨棄,或者給殺了?反而想辦法救她照顧她,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要說他們有過節,可她來到這個世上並沒有與人結怨,想來想去她也想不通這個男人為何會纏上自己?
正想著,夏侯瑾端著托盤走了進來:“餓了嗎?”
“不餓,等我餓了再吃。”葉媚兒耷拉著眼皮不看他,是人讓一個不熟的男人照顧起居都會尷尬的要命。
“也好,等飯菜涼一些再吃。”夏侯瑾也沒勉強她。
“喂!你不是很討厭我嗎!為何你還要救我照顧我?”葉媚兒抬眸看向他,直言問道。
“我是討厭你,可我還沒討厭到讓你去死的地步。”夏侯瑾坐到床前看著她,眸光微冷。
一看她這無辜的小臉,他心裡就來氣,她這是一點都沒把他放在心上,別的男人誰這麼照顧她,還當真是提起褲子不認人。
雖然他知道她並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能怪她不明白,可他就是忍不住生悶氣。
“說起照顧,我倒想知道一下,是我照顧的好,還是你那兩個死去的相公照顧的好?”
他知道,自己真的很在意她嫁過兩個男人,本能的便想跟他們比一比。
葉媚兒聞言,眸光微閃道:“你怎能跟我相公們比,他們都是愛我的,從來不會欺負我,有孩子後伺候我做月子更是體貼入微,我相信,世上沒有一個男人像他們那樣照顧我愛我了。”
這臭男人如此待她,還想著讓她誇他不成,那就別怪她嘴上無情了。
他不是看不慣她男人多嗎?她偏偏拿男人氣他,他越氣才是她最好的報復。
“只有他們愛你嗎?你可愛他們?”夏侯瑾語氣微沉。
“我已經跟你說過我喜歡他們了。”葉媚兒側頭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