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婦辛月。”
“多大了?”
“二十有一。”
“家裡都有什麼人?”
“我公婆和相公。”
“哪裡人呢?”
“春涯城。”
“夠遠的,怎會來此討生活?”
“公婆有病,我相公又摔斷了腿,民婦為了多掙點銀錢,不得不背井離鄉來這王城討活計。”
“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女人,嫁到那樣的人家還真委屈你了。”李燁唇角微揚道。
“毅王說笑,我家過得挺好的,民婦不覺得委屈。”葉媚兒面帶憂色的說道。
“是嗎?看來你們一家過得很和睦了。”
“哪裡,我們也就是普通人家,平常百姓家的唧唧吵吵我家也有。
實不相瞞,這次我出來一是為了多掙點錢,二是想躲個清淨。”葉媚兒故作有苦難訴的表情。
她可不能讓他以為她在春涯城過得太好,要是他真起了什麼心思,他再去春涯城查她婆家,她不就露餡了嗎!
李燁聞言,笑了一下:“夫妻久了難免會吵架,你儘管在這裡安心做事,做好了本王隨時都有賞。陳管家,先賞她十兩銀子。”
“謝毅王賞賜。”葉媚兒接過銀子,一臉感激道。
“你現在住哪兒?”李燁眸光暗閃著。
“我住在王府最後面的院子,和其他侍女住在一起。”
“你一個王府掌廚怎能跟她們那些幹粗活的下人一起住。陳管家,給辛月找一個單獨小院,再給她配一個侍女伺候著。”
“是。”陳管家眼中有著瞭然。
“毅王不可,我只是一個民婦,怎擔得起您這樣的招待。”葉媚兒惶恐不安道。
“本王向來賞罰分明,你精心伺候本王的膳食,便是有功之人,這些是你該得的,你也不用太過緊張。陳管家,你將她領下去安排吧!”李燁說的大義凜然。
“是。”
“那就多謝毅王賞賜了。”
“嗯!都下去吧!”李燁看似隨意道。
葉媚兒跟著陳管家出了院子,陳管家邊走著邊道:“辛月,毅爺這麼看重你,你可要好好報答他才是。”
“我會的。”
葉媚兒自是明白他的意思,這王府的主子是什麼貨色,底下的下人自也是一丘之貉。
沒一會兒,葉媚兒便被領進一處小院,只見是三間房的院落,兩個侍女提著燈籠進了屋,將燭火點燃。
陳管家吩咐道:“你們去給辛月打好洗澡水,將洗漱用品都準備好。然後再去劉媽那要幾套換洗的衣物,就說是毅王特意交代的,她便知道給你們拿什麼衣服。”
“是。”兩個侍女應著便下去了。
“辛月,你先歇一會兒,我讓人將你的行李拿過來。”陳管家很熱心的說完,便也走了。
葉媚兒無心看室內陳設,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想著接下來要怎麼辦。
正想著,侍女提著水桶走了進來,然後將水倒進屏風後的浴桶裡。
葉媚兒就那麼看著她們忙著,心裡暗罵著那色鬼投胎的狗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