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張氏一聽,嚇得臉色大變,跪在地上磕頭連連求饒。
左騰冷麵無情的上前壓住她的一個胳膊便給她施刑,他這一個用力,疼得徐張氏慘叫連連。
“徐張氏,本官勸你要實說的好?這樣你也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夏侯瑾眸光微冷道。
“大……大人饒命啊!我說的都是真話。”徐張氏慘叫著,痛苦的回道。
夏侯瑾見她還不改口,眸色暗沉一片,伸手示意左騰住手。
徐張氏痛的蜷縮在地,葉媚兒看著這一幕,知道夏侯瑾試探失敗了。
“我們回城。”夏侯瑾冷眼瞥了那婦人一眼,便上了車。
待他們一走,徐張氏慢慢的站起身,那剛剛還害怕的雙眸換上了刁滑之色。
“接下來怎麼辦?一點兒線索都沒有了。”葉媚兒看著一側的男人,有些興致缺缺道。
“誰說沒有,可疑對象不是已經出現了嗎!”夏侯瑾唇角微揚道。
葉媚兒怔了怔:“你的意思是指楚風?”
“嗯!事情太多的巧合說明是有人故意為之,恐怕他早知道我們要來,便將事情提前安排好了。”
“何以見得?”葉媚兒一下被他的話吊起了興趣。
“我們一進村子,就有三個老漢離著我們最近,我不管攔下哪一個,他們都會帶路的。”夏侯瑾想了一路想通了一些事。
“可那老漢也沒說什麼事情啊?”
“他只要簡單的說一些實情就可以了,我問他楚風何時死的,他的回答看似很正常,其實就是讓我覺得理當如此,好讓我放鬆警惕,試問,外人誰會記得別人的忌辰。
還有那個樊郎中,他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死,這其中若是沒有什麼事發生我是不會相信的。”
“那你為何不去查一下樊郎中的屍體?”
“那人既然已經做了殺人滅口的準備,又怎會落下行兇的痕跡。”
“如果兇手是楚風,他躲還來不及,怎會突然出現在他父母墳前?”
“因為他知道我知道他的底細,我在聽到楚河這個名字時便覺得耳熟,等我聽到楚風時,這才記起他的典籍。
他肯定知道我會查到他身上,這才看似巧合的出現在他父母墳前,想阻止我驗屍。
可他沒想到我會用皇上御賜的令牌,可以隨時先斬後奏。
剛剛那婦人恐怕也是他提前收買好的,只是我不知道他給了那個婦人多少好處,竟然讓她死都不肯說實話。
那楚風不知道的是,他越想掩蓋什麼,越讓人懷疑到他的身上。”夏侯瑾不急不緩道。
“你的意思他母親的忌日是假的了?”葉媚兒託著腮問道。
“嗯!”
“這麼說他父親中毒而死跟我爹有關,他殺我爹是為父報仇了?”葉媚兒大概猜測道。
“眼下只有這個理由,等回去問問你祖父就知道了。”
“我祖父怎會知道我爹做過什麼事?”
“你祖父的反應你覺得他像是不知道的嗎?”
葉媚兒想了一下:“現在想來他表現出來的的確不正常。”
“何止不正常,他恐怕早就知道兇手是誰。”夏侯瑾又云破天驚給了她一個答案。
這一句話著實讓葉媚兒驚了半響:“不能吧?他要是早知道兇手是誰,他早就報官了,那死的可是他丞相兒子,他葉家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