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沒想到他們的親生父親竟然是錦衣衛指揮使,那之前阿媚所說的嫁過兩個男人便是假的了。
可她很不解,既然那小爵爺都把兩個孩子都接回來了,為何又不見這姐弟倆?
他不見也就罷了,還不讓他們出去,院門外都有人嚴加把守著。
要說那個小爵爺不喜歡這兩個孩子吧!可他又吩咐下人好生照顧著,吃穿用度都沒有少他們的。
她真不懂那小爵爺和阿媚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二天一早,葉媚兒剛起床,房門便敲響了:“媚兒,起來了嗎?”
“起來了,你再回屋等等。”葉媚兒隨口應著。
夏侯瑾聞言,轉身又回了屋。
葉媚兒梳妝打扮好,這才出了房門,然後來到隔壁。
“可以走了。”葉媚兒看向榻上的男人。
夏侯瑾看向站在門口的女人,他發現,只要她一個人時,她永遠都是簡單的妝容。
沒有那些女人精緻的挽發與滿頭朱翠,有的只是秀髮高挽成一個髮髻,這讓她有著清冷淡雅的氣質,給人一種清新幹淨的感覺。
幾步走到她跟前:“過去吃點兒,吃完了我們再出門。”
葉媚兒看向桌子,只見桌上有一碗粥和幾道小菜。
想著要趕路,葉媚兒走過去只把粥一口氣給喝了,連坐都沒坐。待喝完,隨手擦了一下嘴,然後走到夏侯瑾跟前:“我們可以走了。”
夏侯瑾看著她不拘小節的行為舉止,跟她一個世家大小姐完全不符。
他記得在宮廷酒宴上自己見過她幾次,那時她所表現出的很端莊矜持,見人都是禮貌的淺笑,很有大家小姐的風範。
可現在的她一點兒大小姐該有的禮儀都沒有了,就算她父母的慘死對她打擊很大,可骨子裡的優雅矜持也不該都拚棄吧?這點是他想不明白的。
夏侯瑾掏出錦帕,然後牽過女人的手:“以後要多裝幾塊手帕,這樣哪裡髒了好及時打理,尤其你還是一個女人。”嘴上囑咐著,手上給她擦著手掌心。
“我帶了,我只是覺得不太髒,懶得掏出來而已。”葉媚兒感受著男人的關心,內心不可控制的跳了幾下。
“你還真是夠懶,下次再敢不注重小節,別怪我用非常手段。”
她是要嫁進伯爵府的,他可以不要求她有大家小姐的風範,可有損她自己的形象他還是要管一管的,他不想讓人在背後笑話她。
“我自己如何關你何事,你管的著嗎!”葉媚兒白了他一眼,便想把手抽出來。
可男人不放手不說反而將她拉進懷裡,不等她反應便吻住了她。
他這突如其來的吻驚的葉媚兒不由睜大了眼睛,心也同時狂跳不止,待反應過來被佔了便宜,雙手極力的想推開他。
可這男人這次沒有像以前那樣親一下就離開,反而隨著她的掙扎將吻加深,讓她頓感渾身酥麻難耐,沒一會兒便軟在了他的懷裡。
夏侯瑾緊摟著她發軟的身子又吻了片刻才放開她。
低頭看著女人迷離的眼眸,讓他眸光深邃一片,情不自禁的又吻住了她。